为笔,在石壁上的地图上稍作圈划,带出了一条路径来。他神情平淡,语气也风淡雨轻“往这边走试试。”
众人皆静了片刻。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关慎。关慎以拳击掌,恍然大悟“对啊往这边刚好能快速穿到没探索过的区域,又避免了迂回重复的路径,的确是一条好路线。”
沈檀轻要苛刻一些,他挑挑拣拣审视半天,才勉强点了头“可以。”他瞥了一眼危宿,嘟囔道,“不赖嘛,看来倒不光只是修为武学了得”
黎枕“可行。”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快速地将路线定了下来。唯一有些不情不愿的只有祝玖,他左顾右盼,见方才还在争执的同伴们飞快地达成了共识,只能偷偷摸摸地狠狠瞪一眼危宿,迫不得已地去开机关壁了。
机关钮旋过一大半时,危宿忽然冷不丁开口了“小心些。”
众人
祝玖只想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却听见危宿慢悠悠道“注意门后。”
他话音刚落,“咔哒”一声,祝玖已经将排列妥当的机关枢纽给拨到了底。
机关壁缓缓打开的同一瞬,从缝隙里转眼潮水般涌进一群黑漆漆的虫群。祝玖当即背后发麻,连连后退几步;这些虫群流水一般地淌至他脚下,眼看就要顺着他的腿而上,危宿在背后拉了他一把,下一刻,白皑皑的药粉被洒了出来,虫群四散退避开。
黎枕道“过来”
他洒出的药粉在虫群中开辟出了一条路。一行人步伐匆匆,从黑色的虫流中穿行而过。机关壁在他们背后轰然关闭。
眼前的洞室和他们途径的截然不同。它很宽阔,呈现出狭长的弧形,远处光线黯淡,难以看清。近处则是数具被啃噬干净的骸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白色的骨头碎了一地,从颅骨的眼窝中,时不时有窸窣的虫翼声传来。
在确定了环境安全后,祝玖就立刻过河拆桥,眨眼间就甩开了危宿的手。如果可以,怕是他会亲自拉一条楚河汉界,避得远远的。
虫子奔涌出来时他尚还未来得及反应,现在回想起那一幕只觉得背后发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又想起危宿那一句“注意门后”,祝玖只觉得他那淡漠的语气下满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祝玖无比确定
甚至可能在规划路线时,他就料想到这堵机关壁后面有可怕的东西在了却还是揣着手在一边冷眼旁观
冷眼旁观也就算了,毕竟他们是有仇的,可是偏偏他还要卡在最后一秒才肯慢吞吞的出言提醒
不管是谁都根本反应不过来嘛
呸呸呸祝玖想,一肚子坏水结成冰的大猪蹄子
沈檀轻四处张望“这是什么地方看着怪恶心的。”又转头问黎枕,“喂,你家不是玩虫子的么,你应该认得”
黎枕皱了皱眉,认真纠正道“不是玩虫子,是蛊。”然后又道,“这里的虫子不是蛊,也和我们家没关系。”
几个人将虫子挑出来研究了一下,除了只能得出它们食肉,成群结队时挺可怕的结论外,什么都未能研究出来,于是只能继续往深处探寻。
祝玖又悄悄瞥了眼危宿。
不知道是因为被祝玖甩开的原因,还是因为从那些在骨骸上爬动的虫子中认出了什么,危宿浑身都笼着一层低气压,他的神态冷的都像是要把周边的空气都给冰冻住一样。
似是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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