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一切的恩宠都是真的。
萧湛下朝后,直接去了御书房,与几位心腹大臣商榷政务,直至接近晌午,几位肱骨大臣才离开。
苏相一党又在暗中揣测,皇上这次又要有什么动作了。
李德海准备传膳时,见帝王烦躁不安,还时不时看长案上的沙漏,他立刻明白,皇上是在等着皇后呢。
不过
皇后今个儿怎的还不来“骚扰”皇上
“皇上,该传膳了。”李德海恭敬道。
萧湛轻应了一声,待午膳呈上,帝王毫无胃口,手中竹箸拿起几次,却又放下,“摆驾未央宫。”
李德海,“”到底还是皇上自个儿熬不住啊。
萧湛过来时,穆温烟正蔫吧的趴在软枕上,玳瑁给她揉着背。
她好生纳闷,为何只有龙爪才能给她那样微妙的似乎是飘飘欲仙的感受
听闻帝王过来,穆温烟爬坐了起来,对众人挥挥小手,“你们都退下不管听见了什么都不要进来”
众人“”
皇后怎么好像要与皇上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昨个儿夜里还说要冷落皇上一阵子来着
宫人退下,萧湛已大步走来,一眼就看见未施粉黛,墨发及腰的穆温烟。
萧湛知道她在赌气,他没有无限制的骄纵她。
萧湛太清楚,骄纵穆温烟的后果。
彼时在西南,她连镇国公的胡子都烧过。
“过来。”
帝王沉声道了一句。
穆温烟嘟着嘴,“你喊我做什么反正我又不是你独宠那一个人了,你纳纳这个,又宠宠那个,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也什么都不说。”
萧湛“”
吃醋了
男人心情忽然好了,“真不过来”
穆温烟一想到萧湛让她写情诗,她就堵了一肚子气,她明明才华横溢,可偏生腹中无墨
一想到萧湛昨夜也像摸她一样摸淑妃,她心头一阵诡异的刺痛,好不难受,对那双龙爪留也不是,弃也不是。
“皇上,我跟你讲,你昨晚宿在淑妃宫里,我一点都不生气的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皇上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