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煦易处的哥哥一样,再加上他们二人有多年的同窗情谊,平日在一起读书,互相有说有笑,两人年岁都不大,感情很是纯粹。
所以,陆遇离开泰和县去往京城的时候,甄玉棠很是舍不得。
这份舍不得,并非男女之情,纯粹是对同窗、对好友的那种不舍。
阮亭与陆遇的身世被查明,陆遇成了侯府公子,甄玉棠为他高兴,又不舍得他离开泰和县。陆遇本来答应要亲手给她做一盏兔子花灯的,可他离开的突然,终究是食言了。
陆遇回到宣平侯府,与之对应的,阮亭回到泰和县,两人的身份彻底归位。
甄玉棠与陆遇多年的同窗情谊,一朝中断,突然蹦出来一个阮亭,她自然是看阮亭不太顺眼。
她一方面觉得,若是阮亭没有回到泰和县就好了,那么陆遇还可以跟学堂里的学子一起读书。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阮亭享受了十六年侯府大公子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不需要为生计忧愁,可谓是天之骄子,意气张扬。
而明明陆遇是真正的侯府公子,却阴差阳错成了无权无势秀才郎的儿子。阮秀才很早就病逝了,是王娘子一个人将陆遇拉扯长大。
陆遇身上的长衫,被水洗的发白了,都舍不得换一件新衣服。晚上回去后,他还会帮助王娘子一起做绣品,明明他还是个少年,针线活比甄玉棠还要熟练,就是为了可以多绣些东西,拿出去售卖,多挣几个铜板。因为家贫,他也没少被人讽刺。
若不是当年阮亭与陆遇被人抱错,陆遇本可以过上富贵繁华的生活,他本不用经历这么多苦难与艰辛的。
对于甄玉棠而言,陆遇是她多年的同窗好友,而阮亭,则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她的心肯定是偏向陆遇的。
阮亭是去年夏天回到泰和县的,他不似陆遇那样温润,整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对学堂里其他学子也很冷淡。
初时,尽管甄玉棠不喜欢他,但也没有针对他,她只是很少搭理他而已。
有一次,甄玉棠与甄玉薇、唐苒等人提起了陆遇,她随口说道,说要是陆遇还在学堂读书就好了,陆遇性子平和温煦,怪不得是真正的侯府公子。而阮亭整日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冷着一张脸给谁看。
尴尬的是,这些话恰好被阮亭听到了。
甄玉棠也不是喜欢背后说人坏话的姑娘,她只是随口抱怨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她不好意思的去向阮亭道歉。
可是,直到现在甄玉棠还记得很清楚,当时阮亭冷冷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没有接受她的歉意,眼里还带着几分冷漠。
甄玉棠从小被她爹娘放在手心里疼宠,甄家是泰和县有名的商户,家里银子多的花不完,就连学堂也是甄家的,可以说,在学堂里,她就是作威作福的老大,从来没有人敢不给她面子。
明明她已经向阮亭道歉了,阮亭非但不接受,还用那样轻视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一个喜欢在背后乱嚼舌根子、嚣张跋扈的姑娘一样。
被他用这样轻视的眼神看了一眼,甄玉棠藏不住脾气,心里起了一捧小火苗,想要给阮亭一个教训。
第二天,她在阮亭的座椅上放了几只大蟋蟀,用来吓他。第三天,她又在阮亭的书本上画了几只很丑的猪头,还在上面骂了他一句。
这么一来,阮亭也越发觉得甄玉棠跋扈。有一天甄玉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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