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眼却格外深邃,看得马六有些发慌。
“大伯让你带人来这里是运粮的,不是让你的人来闲聊和赌钱的。”公输胤雪冷声道“难道大伯派过去的人没有跟你说清楚”
马六惶恐地道“小姐这哪里的话大爷派来的人当然跟我说清楚了。可不是我不想在里面翻账本,对账目,而是这里面的人压根儿不肯开门,我这也是没法子呀,我想着我总不能强行撞门进去,所以大家都在等小姐您过来,这些脚夫向来都没什么规矩,等了一会儿也就懒散起来,让小姐见笑了。”
公输胤雪侧目望着马六脸上不自然的笑意,声音越发严厉,道“你没有告诉他们这是大爷的意思”
“说了可他们隔着门就光喊,说这一处官仓一直都是三爷在管的,从来没听说大老爷打算换人他们在们里头,我在门外头我一个下人,又能怎么办”马六哭丧着脸,看起来为数不多的皱纹,仿佛都跟着马六的表情一同沮丧起来。
公输胤雪细细观察了一会,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一边颦着眉头,点头道“知道了。”
随后她竭力收起了自己的怒气,和秦轲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到门前,她握住门上的铜环,敲响了大门。
大门内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还有完没完了都说了,这个官仓是三爷管的,你们说要进来看账就进来看账”
公输胤雪眼睛里利芒一闪,低沉地发声“我是公输胤雪,把门给我打开”
大门内那个声音似乎一窒,片刻之后大门还是纹丝不动,里面换了个人高声道“什么公输胤雪,你诓我呢。公输小姐早些日子出城买粮,至今未归,你哪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
公输胤雪勃然大怒“我是公输胤雪,我昨天回的公输家我手上有掌家大爷的贴身印信,还不快快给我开门”
她这一声吼,就连身边站着的秦轲都被吓了一跳,然而大门内却好像是另一个世界,这会儿竟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还是应该振作起来,今天一定好好更,先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