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往外面去的时候,看见了鹤榷,她拿着匕首抵在臧笙歌的身体边上,这才道“想走”
这次鹤裳还是心软了这才把有些弯着的身子支起这才对自家的二姐道“二姐,让他滚,我不想见到她。”
鹤裳的声音有点低,似乎还哭过,她的指尖尽数握在掌心,似乎有些痛楚,就那样把眼泪划过脸颊。
“二姐,我不甘心,我来无忧酒馆这些年,杀了太多的人,我以为自己能开心些,至少那些臭男人都死了,可是没有,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他他还没死,所以我才会难过”
“三妹,胡长眠不仅喜欢淘古玩,还喜欢逛女闾,我们可以找机会杀他的,只要那个在阻拦的时候,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帮你杀了他,只希望你不要在像这次一样放跑他。”
“不会的,倘若还有下次,我定杀了他不可。”鹤裳只是把眼泪用手擦了擦,这才把那翠色的簪子从自己的头上拔了下来。
顿时,她那一席青丝散落在双肩旁边,似乎还含着泪,就那样有些嵌顿在衣裳里,可是鹤裳丝毫不在意,这才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捏着的发簪,这才往旁边摔去。
“顾拾”鹤裳是真的心痛了,她嘶喊一声,这才坐在了她榻上,这才看着那边的鹤榷这才道“二姐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鹤榷只是抬起头,她似乎是想安慰一下她的,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这才往旁边出去。
鹤裳就那样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似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一个人有些涩然的去捡起了地上的簪子,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笑了一下,这才道“我真想扎死你。”
臧笙歌那种愧疚的心情是在往那边看到找到金和银才似乎消散不久。
颜香身后的几个人仍然在抬价,这无异于在肆意吹牛关键还有人买单,几个人笑呵呵的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最后抬价都抬到了五千两。
金和银抬起头往那边看了眼胡长眠心,他似乎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这才道“五千一。”
臧笙歌看了眼那边的人,这才道“六千两。”他的声音很轻,然后极淡的入金和银的耳朵,听起来就像是从嗓子眼里震荡出来似的飘散而去。
颜香抬起头,这才往旁边看到了臧笙歌,这才道“顾公子这价钱不错啊”
“不过是坐地起价,这位姑娘你不也喜欢这兽眼吗你不在抬一下吗”
金和银抬起头,看着往这边走的去,这才道“顾公子,你有何见解”
臧笙歌靠近金和银的时候,只是微微的低下头,这才在小姑娘的耳边说道“我的见解不就是你吗说吧,还要那些人抬多少价我一并全给你抬了。”
“玩玩就罢了,我怕他赖账。”金和银有些云淡风轻在臧笙歌耳边说着。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才轻声道“事情交给你了。”
金和银摇了摇头,这才往旁边看去“有人自然帮我买下这单的。”
“六千一。”胡长眠淡淡的说着,这才往旁边看去。
“胡老板出手阔绰,真让众人佩服。”
“这位姑娘,你还需要抬价吗”胡长眠淡淡的说着,似乎是有些神气,那气势感觉就像是炫耀似的,正是金和银所想的。
金和银抬起头,她笑的有些迷人,有种淡然处之的感觉一样“不需要了,君子有成人之美,虽然我为女流,但也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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