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沙路的地面,这才撑着手臂,干涩的嘴唇抿了抿“这次,我万没想到臧横竟然有这样的优势,现在该如何”
江白笑着“如何这么看以为有点这样的手段就能一手遮天了真当兵法战术是空气吗”
“夜晚光线不足,箭矢偏差甚多,这样看来,我们很有可能反败为胜。”江淑兰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终究姜还是老的辣。
天际之上的星星也愈发的少了,逐渐被战火所蔓延,甚至青烟将灰黑的远方染上一道轨迹,飒飒的风沙卷在一起,让前路迷惘。
而在这迷蒙声音的尽头,竟然传来一丝狂妄的挑衅声音“臧横你听着,想必你现在也该知晓你儿子失踪的消息了吧”
臧横的确并未发觉,因为在他心中最主要的就是这场战役,甚至如果没有这次叫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落入别的手中。
臧横放声大笑,他心中的这个把柄一直被人来回摇晃,搞得他全身都不自在,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愤怒“我说过了,既然是我臧横的儿子,那便要有牺牲的责任,今天他就算是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臧横的声音很大,无疑是给忻州军队最好的振奋,随着他的话语,萧偿听见的不过是一阵又一阵的士兵欢呼声,显然他想要达到目的,因为萧偿的参与,都顺利完成。
“是吗西北角的一处山拐弯的缝隙,正好能够可以容纳一个人,你投明去看,这怕是我给你最大的惊喜。”萧偿淡淡的说着,其实他心里也突突,好似要蹦出来一般。
臧横并未多听,在这个花言巧语的世界里,他不相信任何没有实证的话,所以才会愈发的铁血无情。
可是臧横终究听到了臧设的声音,他在远处质问臧横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不敢去看。
萧偿摸了摸臧设的发丝,却被臧设反问“叔叔,我现在算不算配合”
萧偿心中难受之极,却还是低着头,因为周遭漆黑,甚至看不出他的神色,最终他只是苦笑着“很好。”
臧横沉着双目,只是发令“照明,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
守卫在臧横旁边的人只是将亮处挪动,那一瞬间漆黑的夜如同一个质点被光芒侵袭,生生照出臧横的所处的位置。
伴随着萧偿阴冷的笑着,江白军队之中的弓箭手已经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一个拉弓的姿势将手中箭矢飞速的射出。
黑夜迎着那微弱的光生生船过臧横的肩膀,他猛地感觉一股刺痛,这才抽过身边的一个士兵,挡在自己的面前,这才道“给我杀,一个都不许放过。”
“你也死一次试试。”许木心诚然是被臧横拉出去抵箭的挡箭牌,这也就是俗话说的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黑夜能够改变战斗环境,所以许木心杀了一个守卫在臧横身边人,自己冒充,当萧偿以假乱真的时候想要靠近他,只要是近身,便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辞。
许木心虽因此腹背所中数箭,血液的腥气也足以蔓延在臧横的眼仁之中,可是他却撑着这破旧的身子的将臧横束缚住。
“你以为这样就能和我鱼死网破了吗这样只会加速你的死亡,而我只是肩膀中箭而已。”臧横死命的将插入许木心肋骨的箭弓推入。
许木心含血轻笑,黑夜之中,他臂弯狠狠地勒住臧横的颈口,连语气都充满了轻佻“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