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住口,我把你们当亲表哥,才会这般信任,如果我不问,莫不成要等到他骨灰都烂了在告诉我”江思兰低头笑了一声说“算了,我自己去找,都不要拦着。”
江思兰迎着风就这样不知去向去找,耳后似乎还能听到那些表兄弟们地循循善诱,最后跑的脸色通红,胸口发闷,甚至压地几乎碾碎骨骼,深深地窒息。
直到江思兰找到了一个搭建药棚的竹屋,那里充满地药味繁杂而乱,似乎有许多熟悉地味道。
江思兰身形微微晃着,似有体力不支,却还是攀爬着上了台阶,嘴唇跑的发白紧紧地抿着,脑海中晕眩感爆棚,这才推开那门。
柳姜堰一只手握着许木心落在软被上的手,他纤细地五指捏着一个匕首,侧着去看,他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只见那匕首很快被柳姜堰架在脖子上,锋利地那一面,只要稍不留神就会直接割破一层皮,最终,血液尽数溅在许木心身上。
江思兰从后面握住柳姜堰地手,却因为柳姜堰的力气过大,警惕性太高,而被甩出老远。
江思兰手肘杵在榻缘之上,钻心地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可现在却也顾不得了,只是怔怔地说“别着急死。”
柳姜堰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可这的的确确是江思兰,她来了。
柳姜堰扔下匕首,这才随便沏了茶,将几片翠绿色的茶叶在水中泡软,纯净地水质变得有些茶的颜色,坐着样子递给江思兰,这才道“说白了就是莫初有将许木心救回来的心思,可我绝不可能给许木心喝下,就算救活了,他也不是他了。”
“所以你就决定他的人生了还要陪他去我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最后的结果如此,那理应是我去陪他。”
“何况有我,我不信研制不出破解之法,那药给我,必须喂许木心喝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江思兰淡淡的说着充满了决绝。
柳姜堰眼神中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阴阴冷冷地看着江思兰“这些天为什么我们都找不见你”
江思兰也与柳姜堰针锋相对“我被臧横囚禁了,他让我研制那种药物。”
柳姜堰继续逼问“原来莫初给我们的药是你研究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民族荣誉感,觉得凭什么臧横逼着我,我就要研究,我为什么不选择抵死不从”江思兰无所谓地自黑着,并且有点无奈。
柳姜堰侧目看着她,喝了一口茶,嘴角轻轻地勾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意的是你囚禁的这段时间,你与他有没有不清不白。”
江思兰哑然,这才哭笑不得“你可真刺激。”
柳姜堰冷笑“像你这么优秀地女人,不敢说那个男生不动心,何况征服一个极其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也好方便为自己做事,你也甭多说,我这人的确轻浮。”
江思兰表示赞同,这才扬言道“可是你不觉得你的绸缪有些多余吗不觉得自己对他已经越界了吗看着他昏迷的时候,你应该会像我一样心痛,看他睡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吻他吧”
柳姜堰咬着咬自己手指,似乎感受到甜腥,他无比清醒,却低低的笑着“也许会吧。”
江思兰心中隐隐地刺痛起来,柳姜堰果然是能够看透一切的,她忽然有点遇见知己的感觉,也喝了一口茶“不说废话了,将那药给许木心喂下。”
柳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