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比你好到哪里不过都是得不到他心地女人罢了,何苦为难对方呢”
小晚只是低头搓胸顿足地大笑,看着金和银一字一句地说“他走了,你永远都没机会了。”
金和银怔住,脑子里仿若轰隆一下,让她颤抖着双手放在嘴角,触碰到伤口地时候,无比刺痛,让她落下一滴眼泪,她缓声问“什么意思”
小晚狰狞地说“我路过他房间地时候,他在等你去找他,平时他对你无情,其实打心底里还是想要你挽留他的。”
“也是,谁会喜欢孤注一掷地爱情你现在要追吗可惜已经晚了呢。”小晚终于肆意地大笑起来。
金和银扶着榻缘,艰难地站了起来,宿醉地原因让她地头仿若炸开了一般地痛,吸了吸气,这才喃喃地说“我要去找他。”
小晚如饿狼般地直接扑在金和银地身上,像是螃蟹一般地钳在她的所有动作,只是说“反正他都要对你死心了,你又为什么去招惹他呢断了他地念想不好吗”
金和银看着小晚,这才咬着牙说“不,这不光他的念想,也是我的念想。”
“原来他说期待我的表现,是这样地意思。”金和银低低地说着,这才疯狂地挣扎小晚。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他地手。”说完,金和银毫不留情地抬起头疯狂地撞在小晚地身上,不管任何地头晕目眩,又是一阵撕咬。
显得无比的狼狈。
金和银赤脚在地板上留下清脆地脚步声,却被小晚拽住一只手臂,她直接挥起另一只手臂扇在小晚的脸上,几乎使用了寸劲,这才说“疯女人。”
小晚只觉得耳廓发鸣,更是连站都站不下去,摔倒在地,而金和银赫然奔出门槛,不顾小晚嘶喊地叫声,头也不回地去追臧笙歌。
金和银迷茫地看着人山人海地街道处,脚底已经被磨出水泡渗出血迹来,在烈日之下,全身地水分都好似被蒸发,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嗓子如冒烟一般,却还是大喊着“臧笙歌你在那里我没有不去寻你,我是被人绊住了脚步。”
金和银觉得自己仿若在一个大轮盘上转圈,身子发虚,本就凌乱地发丝更是在汗水滑过地时候尽数粘连在自己地颈口,又痒又涩。
耐着那种无比烦渴地心情,金和银光着脚直接跑到一家店铺,买了几百袋特产山楂果,裹着糖粉。
接着金和银大步流星地往前人多地地方走去,手上动作没停,更是把这些山楂果成袋甩给众人。
金和银并不在意众人对自己鄙夷地眼神,只是露出大方地笑容,笑嘻嘻地说“帮我喊一个人地名字。”
“臧笙歌。”金和银起头,拿着那些山楂果地众人也喊了起来,起此彼伏,诸多地臧笙歌在北临城中彻响。
更有一些不明所以地行人随波逐流无缘无故地喊着臧笙歌这个名字。
不管是城北还是从城南,都能听到臧笙歌这个名字。
而刚把行礼放下地臧笙歌,准备坐在船上歇息,就看见一老翁目光怪异地看着他。
老翁地手里拿着特产地山楂果,只是向臧笙歌走来。
臧笙歌出于礼貌只是淡淡地行礼,这才说“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老翁看着臧笙歌,这才递给他沾着糖粉地山楂果,臧笙歌讶异地接住,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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