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床边的桌子,上面正有一袋撕开的瓜子。
叶羽月眉头微皱,但还是点了下头。他的性格很坚强但不代表他很强势,相反在很多时候他会显得很安静,不是因为惧怕,而是不想第一天就和寝室里面的人交恶。
“扫把在水房。记得快点回来。”粗犷男人看着很听话的叶羽月嘴角的讥笑更大了,“记得顺便在水房拿一块抹布把桌子也擦了。”
在叶羽月离开房间之后,坐在粗犷男人对面看书的牧流冰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项安然,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又如何你看看那个小白脸,长得就像是个软蛋。哼。声音还那么小,不是娘娘腔又是什么而且看他身上的穿着,肯定是个富二代,靠着家里关系进来这个学校的。我只是要教教他,钱,在这个学校里是完全没有用的。嘿嘿嘿。”
“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能进这个学校的人。”牧冰流冷冷地说了一句后又拿起了手中的书籍看了起来。
“呵呵,就凭他”项安然走到了叶羽月的行李身旁,也不拉拉链,双手下一刻散发着淡淡的黑气,黑色的绒毛从他粗大的手臂上肉眼可见般地凸显,两只手也变得犹如狼爪一般
双手一挥,轻而易举地把叶羽月的行李箱给撕成两半。
行李箱内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有一套被子和枕头,还有两件干净的白衬衫。被子用粉红色被套套着。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heokitty。
“看看,看看,这不就是个娘炮嘛,不欺负他欺负谁嘿嘿嘿。”
而同一时间,拿着扫把和抹布的叶羽月也进来了。
一进门他就愣了,地上散落的东西很眼熟,尤其是项安然脚边已变成两半的行李箱。
地面上有着尘土以及瓜子皮,而被子和衣服都散落在上面。
“捡起来。”
叶羽月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冷的。
项安然瞪着凶狠的眼睛,双手又变回了尖锐的狼爪,嘴角撇了下,照着地上的被子就踩了上去。当项安然的脚步移开时,一个黑色的鞋印印在了heokitty的脸上。
叶羽月呆了。“这个被子,是兰兰姐”
一天前
“哼,叶羽月你行啊,一个月不到开始敢还手了是不”刘兰兰语气冰冷,娇俏的眉毛却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每当她挑动眉毛的时候,自己都会马上面临一阵更为猛烈的狂风暴雨
倒在地上的叶羽月赶快跳起,虽然刚刚那一幕是自己近一个月来首次成功地格挡住了刘兰兰对他的攻击,甚至还发起了一次漂亮的反击。然而她在被自己反击的刹那速度却猛然间变得更加的迅捷,甚至自己还没看清就感觉周边的景色已经天旋地转,下一刻才意识到又被击倒在地。
“咳咳咳”咳出了几口鲜血,然而叶羽月却早已习以为常,即使自己受再多的伤,刘博士的神秘液体也能让他在一夜之间恢复。
他闭上了眼,护住了头,等待着狂风暴雨的莅临。然而疼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刘兰兰娇美的面容此时离他很近,甚至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应激反应的他赶忙向后退去,一丝慌乱出现在他的脸上。
“噗嗤,你还真有点可爱,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好了,今天不再打你了。明天你就要走了。”
“啊,走去哪儿”
“怎么还舍不得离开啊”刘兰兰好笑地望着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