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昏暗、总是下着雨,以及各色艳丽但烂俗的霓虹灯造成的光污染。
在这里,没人会抬头看,因为那会很扫兴。毕竟看到的只是巨构建筑那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黝黑身影和线条,以及宛如星辰的灯,从而让自己明白在这里兜转,宛如被打落井底,一文不名。
而不理会这些压抑的东西,只追逐艳丽的色彩,这里倒总是有能让人感兴趣的事物。
哪怕是凯恩这种流浪汉打扮的,也照样有人过来搭讪,其中又以卖肉的和卖药的居多。
在这里,传统意义上的毒品早已绝迹,致幻剂的主流是电子毒品,其次才是化学合成药剂,毕竟在这个区域活跃的主群体,有着能用到化学合成药剂的血肉之躯的,只是少数。
除了卖的,还有抢的。
在这里,抢劫不局限于下道弄巷或角落,一般只要落单的,就有人过来搭讪,或者说,那些卖的,就已经负责收集情报了。他们在推销东西的同时,会较为细致的辨别目标,比如是不是血肉之躯,是否是陌生脸,生理状态如何,身上的着装如何等等。
这些信息综合一下,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值得打劫的凯子,然后消息卖出去,就有专门吃打劫饭的人买。
总而言之,这里是跨行业联合,整个区域一盘棋,一个人自打进入其中,就相当于跳入了一个无形的口袋,会遭遇什么,很大程度上看这里的人的认知,以及心情,而不是自己的选择。
凯恩就遭到了打劫者,模式相当有趣,不是那种拿把枪往腰间一怼,然后来句“嘿,哥们儿,跟我走。”
而是后面跟着一个,迎面过来两个。迎面来的这两个就像是寻常路人,一左一右分别挽住目标的胳膊,使之无法反击,而后面的趁机上千,照着腰椎就来一针。
一般来说,目标直接就被这一套放瘫了。然后这三人会假惺惺的好心搀扶,甚至还会视情况有台词“哥们儿,怎么了要紧不,来,到边儿上歇歇”然后搀到哪儿,怎么处理,就是人家说了算了。
凯恩自然不会被这种套路阴到。
他离着还有数米远,就已经看出迎面走来的这俩不怀好意,尽管他们的穿扮既不是飞车党、也不是杀马特,而是很朴素,像是一般人,但却无法瞒过他的观察。
所以他及时而又自然的就转弯了。
于是迎面走来的这俩和凯恩背后跟踪的那个相互一使眼色,就追了下去。
以背后跟踪者为首,因为这人一针直扎腰椎需要手艺。
尽管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所谓的手艺很多时候指的是更先进的义体,可切入位置的判断、下手时机的判断等,还是需要经验老道者,才能干漂亮的。
因此捅针的这位,的确更有能力,同时也是三人的头。
凯恩进了一家肉店,进门先对迎上来的几位小姐姐来句“我先去趟洗手间。”
其中一个小姐姐立即嬉笑“我陪你去。”
“不急,给我准备最大的包间,要能玩游戏还能唱歌跳舞的。”说着摸出一根小金鱼给了中间明显是为首的小姐姐。
这是一种私币,不走主流的信用体系,在这种地方反而很受欢迎。
小姐姐接过小金鱼稍微辨了辨,便眉开眼笑,咋咋呼呼的叫姐妹,还给凯恩指了去洗手间的路。
不过前脚凯恩离开,后脚三个洗劫者进门,这位小姐姐就换行了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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