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恣潇,“谋划”则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为了帮宋秋韵,却要苏异打破自己的坚持。“值不值”问的是苏异,或许也是宋秋韵在问自己承不承得起这个情。
苏异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万洲商号就像一座参天广厦,从外面去揭它的墙皮,伤不了它的筋骨。唯有刨它的根,掘它的基,才能使其倾倒。”
“但这个过程很漫长,甚至漫长到直至它倒下的前一刻,你都不会看到任何希望。最大的难处,便是不知它何时倾倒,有可能穷极一生,都办不到这件事情。试问又有多少人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能一直隐忍下去,坚持去做一件未必能看到结果的事情”
“现在的我,只是有些厌烦了。所以我便决定,时不时要拆它几块砖头木板下来过过瘾。”
苏异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终究做不到一直隐忍,谋求一场大爆发。
“总而言之,谢谢你。”
“宋长老怎么又说谢谢了你这样我很是不习惯。”
“难道你所做的一切,还当不起一句谢谢吗还是说,你觉得光一句谢谢不够”
“够了够了”苏异忙连声说道。
“你觉得够,可是我觉得不够,还是得像个方法报答你才行。”宋秋韵却是说道。
苏异有些心慌,生怕她也说出一些“以身相许”的话来。
好在宋秋韵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掏出了一块木质令牌递给了他。
苏异接过令牌,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些字,仔细看才发现其实不像是令牌,倒像是符咒多一些。
“这是什么”
“天慈母敕令。”宋秋韵答道,“看到上面的字了吗写得便是玄天广渡大慈大悲善母敕令。天慈母是我们神女宫供奉的神母,据说天慈神母飞升成神之前留下了三道敕令,这便是其中一道。传说有大能之效,乃是神女宫的至宝。后来宫主便以这三道敕令作为奖励,来赏赐那些对宫里有过大贡献的人。见之,如见宫主。你若拿着她去见宫主,求她替你做一些事情,她定不会拒绝。”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些”苏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