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说道了。”
“在大人监督下的三府之地,似乎并不如何平静。官吏贪污,匪盗横行。大人对此,可有什么举措”苏异直言道。
“你这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事总得有人管吧如果大人都管不了,还有谁能管呢。”
“是啊,是该我管啊”程常卿叹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
他伸了个懒腰,调整了一下坐姿,又道“你又是见到什么匪盗之事了说来听听。”
苏异略微思索,将宋恣潇被拐、林焕之落草为寇还有五年前笤县知县行贿一事,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程常卿一边听,一边还在思考着什么,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眉头紧皱舒展不开。
“笤县行贿一案,你是如何查到的”他突然问道。
“就是那个林焕之说的,据说他是广安府知府的公子”
程常卿忽然大笑起来,摇头道“没想到,没想到啊我查了这么久,才查到这个林焕之身上。他倒好,什么都跟你说了。”
“大人,我没明白”苏异不解道。
程常卿没有解释,却是又问道“这个林焕之是如何跟你说的”
苏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将林焕之所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程常卿手指不断轻叩着桌面,笑道“林焕之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但最后下的这一步臭棋倒是令人啼笑皆非,竟是将这秘事都告诉了你。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他好啊。”
“大人能不能解释一下子”苏异忍不住问道。程常卿这一通说得他是云里雾里,又是十分好奇林焕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令人啼笑皆非法。
“别急别急”程常卿喝了口茶,方才继续说道“这个林焕之所说并不假,但其实当年行贿一事,他才是主谋。而他得到的好处,却不是当上了沧河府知府,而是立马接任广安府知府。”
说到此处,他又兀自嘀咕道“难不成他是想将罪行全部推给沧河府知府嘶不对不对”
“等等”苏异也和程常卿一样迷糊起来,问道“大人,你是说林焕之上任广安府知府但他不是广安府知府的公子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现任的广安府知府,叫林长生。而他也的确有位公子叫林焕之,但这个林焕之却是个痴呆儿,常年被林长生关在家中,足不出户。”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我所见到的那个林焕之,乃是林长生冒名顶替的”
“正是。”程常卿点头道。
“那他为何非顶替自己的儿子,随便用一个别的名字不行吗”苏异十分费解道。
“如果你了解过他的过往,可能会明白一些。大概就是因为他有特殊癖好,以这样的方式接近女人,会有别样的快感吧。”
苏异不住地摇头,表示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又问道“那林长生又是如何做到扮成少年却毫无破绽的我与他的接触也不算少,还暗中观察过他,却没发现有任何异样之处。算起来他至少也该有四五十岁了吧不谈样貌,就连举止也如一个少年般,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说这个人确实是有才啊”程常卿点头不吝赞叹道,仿佛他谈论的并不是一个罪犯,而是一个才子。
“这还得从那位沧州府知府说起了。你也知道,林长生和他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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