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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怕那小子会对我动手吗”程常卿笑道。
“大人万不可掉以轻心,那位公子乃是个仙修,而大人您不会武,此间又只有我一人护着您。如果他要发难”
“好了好了”程常卿摆手道,“百姓那边安抚得怎么样了我在这里坐半天了,骂街的也没见少。”
那人将飞刀藏回到腕袖里,说道“回大人,衙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那知县在这方面倒是挺有才干,三两下便将百姓哄回了家。现在便只剩下一些在街上游荡的人说些闲言碎语了。”
“抓紧时间。”程常卿又扇了扇手,示意他退下。
此时远在千波湖的庄园里,周显、管墉和林长生三人正围坐在一起,都是愁眉不展。气氛压抑,颇有风雨欲来之势。
门外便是那个被毁掉的园子,看着残垣破壁,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园子被毁,自己也即将被毁。
“管兄,你说该怎么办”林长生问道。
管墉却是不快道“能不能劳烦大人您先把脸转过去,别让我看到,心烦。”
林长生似乎是扮年轻人扮久了,已入戏太深。此时他顶着一张俊俏的假脸,也发作不起来大官的气势,反是笑道“你嫉妒了”
管墉干脆不去看他,自行将头扭向另一边,看着空气说道“我看现在已经是没有立功的机会了。要不想死,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负荆请罪,主动求饶博个可怜,希望大人能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
“我看悬,大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别看他成天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一旦发起怒来,你们两个难逃一死。”周显摇头晃脑说道。
“你又没见过大人,怎么知道他慈眉善目”管墉说道一半才反应过来,怒道“这里似乎没你什么事,你又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我也有我发愁的地方啊”周线叹道。
他愁的地方,自然就是要不要听苏异的话,离开万庆祥布下的这条走货的路线。如果离开的话,又要不要搜集一些证据以换取苏异的信任呢
至于两人所遭遇的灾难,他顶多同情一番罢了,可不会大发善心真的去替他们想什么对策。
周显又信口开河道“你看咱们好歹也是合作过许多次,虽然没有友情,但感情是有那么一点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就这样被你们大人给砍了脑袋吧。”
“大人的心思,还轮不到你来妄加猜测。”管墉冷冷道。
没等他再多说什么,林长生便插话道“别理他了,说说你的第二条路是什么吧。”
管墉收回了与周显怒目相视的眼神,说道“逃。”
周显直竖起了耳朵,想听一听这两人对叛逃这种事是如何看待的。
“你要背叛大人”林长生皱眉道。
“我不认为这是背叛,为何不能当做是解甲归田,或是引咎自辞。当然,我会在离开前留下书信,好好向大人解释一番。”管墉非常坦诚地狡辩着。
然而当他说出“逃”之一字时,便注定了他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都会是背叛。任何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自欺欺人罢了。
林长生全然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自顾说道“你也知道大人是如何对待背叛之人的,如果被抓了回来,恐怕将会比死还要惨。而且就算真的让你逃了,又能如何你能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可过每天活在恐慌之中,时时担心会有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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