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梨花也有谐音“离别”的意思,在古代,一般是在游子离家、挚友远行、恋人未归时寄托自己的思念,基于这一点,让梨花出现在苏墨和夏依梨的婚礼舞台上,或许并不是那么合适的选择,家人或许也会有些意见。
“但是我就是想放。”
苏墨慢慢把车开停下来,靠在了路边。
“怎、怎么了”
“难得江边的景色那么漂亮,不一起下去走走吗”
“突然这么有兴致”
江月绫并没有拒绝苏墨的邀请,跟着苏墨一起下了车。
现在的温度已经不如下午2点时那么燥热,江边的大堤上有很多一家人散步的身影,江月绫跟在苏墨的影子后面,静静地看着那家子人,又抬头看了看苏墨的背影。
接着,苏墨在大堤上的一个位置停了下来,极目远眺着远处的江景。
江月绫看着苏墨取下脖子上的东西。
那条梨巴吊坠。
苏墨几乎从不离身的首饰。
他的脖子上都像是被吊坠抹去了一层皮,看上去已经有了一条不可磨灭的痕印。
现在的苏墨正抓着这条吊坠,在这样的江边,月绫很容易就能猜出苏墨要干什么。
喂喂苏墨你这个笨蛋
几乎来不及思索,江月绫直接冲上去抱住了苏墨,紧紧地勒住了苏墨的胳膊,“没必要把吊坠扔掉啊你你又何苦扔掉那条命根子”
“好家伙这个气氛你也要玩个梗吗我不是要丢掉啊,我哪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苏墨把吊坠拎在手中,对着温暖的夕阳。
“吊坠对我来说是沉重的枷锁。来自前世的沉重枷锁。”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丢掉它,就像上次弄丢的那样一了百了,好好地爱你们三个。”
“不过我始终做不到。”
“那是肯定的呀”
苏墨转过身,抬头注视着江月绫,“是依梨之前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现在我慢慢也想通了。”
“即便是枷锁那应该也没有关系。”
“也许想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我就该一直背着那条枷锁。”
“苏墨”
江月绫看着眼前这位心上人,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他笑容里所隐藏的痛苦。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坏依梨发生过什么,不过前世依梨已经祝福过我了。所以我相信她也一定会祝福你的总有一天。”
江月绫温声说道“既然你是前世的我最爱的男人,如果你足够了解她的话,就应该深信这一点,要坚定不移。”
“嗯嗯我会的。”
苏墨轻轻拍了拍月绫的脑袋,而后便不由自主地在这个气氛的驱动下与她亲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