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就有卖的。
依着风俗,女儿往娘家送年礼,糖果、蒸糕、红糖这三样是必背的,而糕更是重中之重,因为糕同“高”,寓意新年节节高。
她买的蒸糕,自然是帝京城里最好的,年礼是她亲自点了让婆母送来的。
且她让人留意了,婆母确实将东西都送到了。
退一步说,旁的茶饼、羊酒一类的东西,都比这蒸糕值钱多了,婆母就算是要留,也不可能独独留下蒸糕。
可外祖父同外祖母为何还要自己做蒸糕来吃
就算她家的没送到,其他几个姨母家也没送到吗
她越想越是疑惑,朝着秦南风道“你去前头陪陪外祖父,这里交给我吧。”
“好。”秦南风点头,看了一眼丁寅“你在这。”
他心里也有疑惑,好好查问一番也好。
后头,蒹葭很有眼力劲的搬来了一把椅子。
木槿上前擦拭了一番,才道“少夫人请坐。”
云娇坐了下来,垂目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嬷嬷。
“这”胖嬷嬷见赵韶老夫妻一去不回,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秦家的少夫人拦在她们面前,不求饶是不行了,她惯会见风使舵,当即便朝着云娇磕头“少夫人饶了老奴吧,老奴如此不敬,也是不得已”
“说说吧,怎么个不得已了”云娇手扶着椅子把手,靠在了椅背上。
“这个”
胖瘦两个嬷嬷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我家少夫人问了,你们就赶紧说,否则,丁寅可还在这呢”蒹葭两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嬷嬷。
胖嬷嬷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丁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是,是我家大夫人派我们来的,就是秦秦少爷的大姨母”
“大姨母派你们来,应当是为了照应外祖父,为何你们在这里不做活计,反倒指使其外祖父外祖母来了
还有,我送来的年礼,那天吃的东西为何一样都不见可都是被你们给拿回家去了”云娇语气冷清,神色肃穆。
这样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威严,叫人不容小觑。
“冤枉啊,这可不是我们拿的”
“是啊,我们可没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两个嬷嬷直叫冤枉。
“那是谁拿走了。”云娇侧目看着她们。
“是由秦少爷的大姨母、小姨母平分了”胖嬷嬷道。
“是是,就连官家每年年底的赏赐,也都被她们分了。”瘦嬷嬷生怕自己输了似的,也赶忙道。
“到底怎么回事”云娇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你们分开说,说仔细一些。”
这一胖一瘦两个嬷嬷落到这地步,丁寅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她们哪里还敢有半丝隐瞒当即便说开了。
原来,赵忠勇夫妇去了之后,赵韶伤心欲绝,躺在家里有半个来月不吃不喝,几乎已经气绝了。
黄氏急的求爷爷告奶奶,能试的法子都试了,可就是无力回天。
眼看着赵韶就只吊着一口气了,她每天能做的也只有落泪,还有求菩萨保佑。
这一日,秦南风的小姨母赵忠菊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有二子一女,说愿意将小儿子改姓赵,算是给娘家顶了门脸,让赵家不至于绝后。
左右,她前头那个丈夫也不在了,如今这个丈夫,是什么都听她的,她就算说自己是招婿入赘的也成。
赵韶听了这话,才算是慢慢的缓过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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