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出来委婉的拒绝了柏乔,说是那本书借给了旁人,怕是一时半会还不回来。
婆子说的诚恳,夏霜也信以为真,将此事说给了柏乔。
柏乔才不信。那位葛先生估计是咬牙切齿的骂着她了吧会骂她什么让她猜一猜。大约是黑心鬼
“阿嚏”葛先生无端打了个喷嚏。眼前的仕女图被喷了一层口水,画面顿时花了。
哎呀呀他的宝贝啊
赶紧拿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
好好的怎么会打喷嚏呢一定是有人骂他是谁这还用猜肯定是那位黑心的大小姐了他不借书,指不定在怎么骂他呢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柏渂一愣,抬头看葛先生“先生,大学里没有这句话吧学生记得这句话是论语里第十七章阳货篇里的。”
葛先生当即白过去一眼
这个榆木脑子该好时不好,不该好时记得倒是清楚
柏渂老实的缩了缩脖子。先生果然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大学背过了”
“回先生,背过了。”
“背来听听。”
“是。”柏渂点头,将手里的书扣起来。边背边思考“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所知先后,则近道矣。”
“嗯,背的不错,今天再抄十遍。”
柏渂惊讶的瞪大眼睛,蔫蔫道“是,先生。可是先生我已经背下来了啊”
“背下来就行了好好想想其中的意思”葛先生吹胡子瞪眼,胡子都翘了起来。
“是学生受教了。”柏渂连连点头,不敢反驳。虽不敢反驳。心里却全是不解,不就是讲解的那意思吗还有更深入的意思柏渂也不敢问,老老实实的准备抄书十遍。
葛先生将仕女图小心的拿起来,美滋滋的继续看。一本书看完,柏渂正在写第三遍大学,葛先生晃了晃胳膊,将苏嬷嬷刚给送来的菊花茶喝了两口,舒服的往后一仰。哎这种日子才舒坦呐
歇息了会,葛先生才去看了看柏渂,抄写的字很工整,比最开始的字体看好有力了许多。虽字体还稚嫩,但已经见练出了笔法。
“诗经里,蜉蝣一篇怎么背”
柏渂微微停手里正抄写的大学,想了想道“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葛先生点头。
对嘛他就是适合这种聪明学生。一学就会的
这榆木好像是比以前聪明了些。背书背的很顺。
柏乔每日听完书都没什么事。有时候在花园里赏赏鱼,有时候回澜山居看看书,日子倒也畅快。
“小姐小姐二小姐来了”柏乔正躺在躺椅上看书,碧水小跑着就在外面窜了进来。
“跑什么呢怎么了啊你慢点说”夏霜忙问着。二小姐来也不是什么吓人的事,怎么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