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说着他跟孙教授之间的友谊有多深,甚至还回忆起了俩人的“当年”
“老帆,你看他那假惺惺的样子,比群演的演技还差。”大锚说。
“想演就让他演一会吧,话说回来,也就他跟孙教授熟悉,就当临终送别吧”我说。
一个人死在深海之中不知名的岛屿上的山洞里,如果不能把尸体运回家乡,恐怕他的家人想给他烧炷香都找不到地方,烧的纸钱恐怕也到不了孙教授的手里如此,也是悲惨的人儿。
胡梅让人挖了个坑,就地安葬了孙教授,虽然有些潦草,但总算有个自己的冢。
“甘教授,你也不用太过伤心。”胡梅说完客气话,就命令大伙继续朝前走。
然而这森林的雾一直不散,也走不出去,就这样一直又走了三天食物跟水急速减少,已经有人撑不住了。
“这样一直走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还不如之前在外面,起码还有野果跟水。”小阮的朋友说。其实这人叫张栋,另外一个叫陈大扛。
现在人少,他们的名字我已经都能叫的上来了。
“今天是孙教授的三天我得给他弄点吃的。”甘教授说。
“说的啥玩意,想个他弄吃的,离远点,生前也没见你俩有多好。”潘森像是很忌讳甘教授这么说。
原来甘教授并非只是给孙教授烧香祷告,而是想求孙教授的灵魂保佑自己能走出这片森林,这种脸皮着实惊呆了我跟大锚。
“老帆,你看见了吧真够不要脸的。”大锚说。
“此处地势平坦,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胡梅说。
这里虽然没有日月轮回,但我们依然按照手表里的时间,到了晚上就休息现在外面是晚上十一点。
胡梅给了我一个大一点的帐篷,搭好之后,足足可以睡下我们仨。
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我躺下就开始睡觉,此时,大锚早已经睡着了,就连小苗也均匀的呼吸起来。
然而我却一直半醒半睡,直到凌晨两点,我刚要沉睡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这种声音微弱,就像老鼠在啃食水果发出的碎碎的声音,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拉开拉链,一股凉风吹进帐篷。声音像是从帐篷一侧发出,我伸头睨视,不远处竟然摆了一盘野果,上面还插着几炷香,再定睛一看,旁边像是有个人蹲在那里,声音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至于这人是谁,无法分辨,心中暗想“难道是甘教授摆放的祭盘这人不会也是甘教授吧”
我慢慢走出帐篷,垫着脚尖朝蹲着的那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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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越走越近的时候,觉得那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等离果盘旁边,这人的手正好也伸向果盘,同时,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我心想“这是发现我了”
我这念头刚过,他的头开始慢慢的朝后扭。
慢慢的慢慢的竟然是孙教授那张红色的脸跟眼珠,在灰暗的红色雾霾中,显得格外诡异。
我大口的喘息,忽然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在做梦,看了看旁边的大锚依然再熟睡,平复心情之后,忽然间有种想出去走走的冲动。
这次我直接拉开拉链,弯腰跨出,下意识的朝刚刚的果盘的位置瞅了一眼,那里竟然真的放了一个果盘,还有几炷香。
再抬头,不远处有一人正在站岗,我便朝他走了过去,走进发现这人正是张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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