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了。”我又说“昆仑山指的不是你印象中的一座两座山,绵延千里的山脉在此纵横。”
“那这个仙我还是不修了吧”大锚说。
由于这里人烟稀少,相关的资料也不是很多,我也没有专门去图书馆查找。
“地图上有没有标注去昆仑山口的距离。”我问道。
“地图上也没标注,但看亮点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吧。”大锚说。
由于是冬季,这边虽然天黑的晚,但七点多基本已经全黑,只是这里的夜色更纯,黑色也就更纯,如同在深渊中摸索。
就在这时,韩教授忽然停下了车,外面要比车里冷的多,我走下车问“韩教授有什么情况吗”
“我看看有没有走错路。”韩教授拿出一张地图认真的看着,他这张可是用动物皮做的,只是具体是什么动物皮,我也没问,不过肯定比我手中这张简易的纸张印刷的抗造。
李明给他打着手电,车里的苗儿一直在喊着方惜柔的名字,后面的阿飞跟大炮也走了下来,十几人的队伍在这无人的戈壁滩竟然觉得心里没了底。
“教授,您这个担心是不是多余了些从格尔木到昆仑山口、唐古拉山口,就这一条路吧怎么能走错呢”我说。
“还是小心点好小心点好啊”韩教授说。
大锚下来站了一下就说冷,又回到了车里。
我跟韩教授在外面站了几分钟,这才上车继续往前开。
大锚舒服的躺在座椅上,说“韩教授这也太小心了吧难不成会出现地图上没有的路”
“方小姐你没事吧”虽然不想跟她一起,但既然在一个队伍里了,她要是出了问题,全队都要受到拖累,所以我还是问了一声。
“我们小姐没什么事,放心吧。”说话的是苗儿,这姑娘倒是挺懂事,而且高原反应也没有。
其实高原反应跟身体素质没多大关系,反而有些“欺硬怕软”的感觉,越是需氧量高的肺活量大的人高原反应越是严重,反而一些需氧少的女生比较赚便宜。
就拿方惜柔说,她虽然有些高原反应,但她的情况要比飞队好多了,刚刚下车我看见飞队跟他队友大炮的嘴唇都白了,肯定不好受。
又开了大概半小时,忽然韩教授的车开始狂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大锚伸了伸懒腰,说“这屁都没有的地方,按什么汽车喇叭”
“可能是有野生动物吧。”我又说“你别就知道睡觉,看着点”
我话音还未落,前面的车又停了,这次大锚最先下车,拿起手电走到韩教授车头前,开始朝四周照了起来,大锚问“教授,大半夜的您刚刚按喇叭干嘛看见挡路的人了”
这时我跟飞队他们也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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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锚见韩教授没有说话,又问“那个李明你看见啥了”
李明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说“这就奇怪了,刚刚看见一个背包的人,教授按完喇叭那人就朝路边一拐,然后就不见了。”
“这大半夜的,天这么冷,在这戈壁滩上你说有人,还是一个人你的眼镜是不是该换了”大锚说。
“这又不是我自己看见的,不信你问问教授”坐在副驾驶的李明说。
“教授,李明说的是真的吗”飞队问。
韩教授一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同时我把后排的都自叫到一边,问“刚刚怎么回事你看见了没有”
“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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