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拿着杯子摇了摇“美秘书,没咖啡了,请帮你boss续一杯。”
让净舒诧异的是,她跟北堂修可是去法国巴黎呢,就这么的两手空空
“老公,行李呢”净舒说着,在偌大的车子里找着一般意义下的行李箱。
话说这辆莱斯劳斯够大够豪华的,里面配套什么都是极高级的,基本上配个洗手间就可以直接当房子住了。
这不,黑金属桌子上放着一瓶轩尼诗,稳当得连动也不动一下。
前座里坐着两个保镖,她跟北堂修坐后座,中间有黑布,必要时可以隔开。
“行李已经放好了,会有人帮提的。”北堂修伸手将净舒捞回怀里“你今天起得早,基本没怎么睡,到机场还有二十分钟,你先休息一会。”
躺在亲爱的怀里休息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净舒头枕在北堂修胸口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脸上一红,心里一暖,不自觉的伸手抱着了他。
北堂修双眸一柔,轻轻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吻“快闭上眼睛,到了我叫你。”
车子驶得很平稳,也没躁音,再加上躺在北堂修怀里,净舒没一会的就进入了黑甜梦乡。
“小舒,小舒”
才感觉刚闭上眼,净舒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北堂修的声音。
“嗯到了吗”揉了揉眼睛,净舒睁开眼睛。
“小舒。”北堂修轻轻唤了一声。
“老公,目的地到了吗”净舒叫了一声,却是发现眼前的北堂修很奇怪。
样子是北堂修,但整个人的感觉很不对路。
很白,很幻,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在四周环绕着。
净舒皱起眉,伸手抚上北堂修的脸,冰冰冷冷的,没什么温度“老公,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冷身体不舒服吗”
北堂修只是笑,淡淡的笑,没有说话。
慢着,四周怎么一点声音也没
净舒一惊,这才发现四周一片漆黑
她被北堂修抱着,但北堂修却是飘浮在半空中
不对,这里是哪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净舒质问着眼前的人,就在这时,北堂修嘴里流出了血,眼睛也流着血,鲜血的血像蛇一样蜿蜒而下,顺着脸流了下来,流到了身上,将雪白的衣衫染成一大片红。
这白与红的对比,如此的触目惊心,如此的恐怖。净舒瞪大眼睛,看着北堂修渐渐被鲜血染红,她惊叫了起来“不,老公,你怎么了,老公”
“宝贝宝贝”怀里的妻子先是呢喃着些什么,到最后手挥舞着,好像想抓着什么似的,北堂修意识到妻子在发恶梦,摇了摇她“宝贝,快醒醒,宝贝”
感觉到有什么声音在叫着自己,净舒眉头紧皱,随着身体的摇动剧烈起来,净舒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要,老公”
“老公在这。”北堂修握起小妻子的手,印在自己脸上“小傻瓜,你刚才发恶梦了。不要担心,老公在你身边。”
净舒看了北堂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掌心里温暖的触感传来,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还有那瓶金黄的轩尼诗
原来,她刚才在做梦。
净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在做梦,那一切都是假的。
抚了抚北堂修的白晰的脸郏,净舒忍不住往上蹭了蹭,丈夫的一切,是那么的让她着迷。
北堂修眸里一片宠溺“梦到我了”
净舒点了点头,又再想起梦里的情形,北堂修一脸一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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