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关系也较为融洽,很少传出兵士与百姓发生冲突之事当然为杜绝此类事件,薛崇瑞也曾下过严令。
将帅如此,手下兵卒亦然,更何况同是大唐子民,沦落为乞已是让人心生恻隐,守城戎严的汉子们也全然未有仗势欺人的想法,而陈哥哥年纪虽小,却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时常带着果儿进出这濮州城,果儿又是活泼开朗的性格,俩人一来二去便是和这些守城的将士搞好了关系,特别是与面前这位梁大哥私交甚好听他的意思,似乎对陈哥哥的胆识颇为赏识。
不知因为何事让这大汉如此看得起自己,不过想想山中舍己为人之事,陈遥倒也理解了几分,看来自己这陈哥哥的确英雄出少年,可惜时运不济,偏偏落得个如此下场。
交谈中陈遥得知面前这梁姓大汉名晃字疏文,官拜节度副使,近日薛崇瑞加强了城防守卫,而他之前所说的安民政令,也是为了应对大批逃难经过的百姓而实行的放粮措施,听梁大哥的意思,濮州放粮一事已持续半月有余,周边更是因此聚集了不少的难民。
这一番交谈看似平常,却让陈遥心底泛起了嘀咕,他意识到许多情况与自己前世所知历史有所出入,而且听梁大哥的意思似乎有些事情还不太对劲。
自古在对待难民一事上,几乎所有执政者都抱着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这一群体如豺狼虎豹一般,所到之处无不风卷残云,不是搅得地方不得安宁,便是闹腾得四方鸡飞狗跳。这也难怪,毕竟一不小心,难民其实和暴民也就一字之差,上至朝堂下到地方,在对待难民这一问题上无不是小心伴随着谨慎当然,也不排除朝堂之上的在位者其实根本也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但薛崇瑞只是一介小小天平节度使,在唐朝后期众多割据一方的节度使里完全上不了台面,历史上对其人其事甚至都懒有评价,这样一个人,在面对汹涌而至的难民大潮之时,采用的竟是此等怀柔安抚政策,这如何能不让陈遥高看一眼
不过历史终究是由人书写,其中难免存有偏见及其他诸多因素,陈遥意识到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以小人之心看待这位素未谋面的薛大人了,当下便收敛心神不再多想,毕竟难民大军抵达濮州境内,若不开仓放粮,难保他们不聚众闹事,薛崇瑞如此行事,应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其实对陈遥而言,这些都不是他当下应该考虑的事情,只需如梁大哥所言,待到放粮之日尽可能多囤积一些吃食,为远离这是非之地做足准备便可。
接下来的几天陈遥都在频繁进出这濮州城,除了需要筹备吃食,他还得快速了解当下所处的这个世界,果儿等一众孩子口中关于精怪神佛那番话始终让他心神不宁,但为何不宁又无从说起
到底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面对未知事物时的忐忑与好奇可想而知。
可惜一连晃荡了两日皆是一无所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身为乞丐,陈遥目前已是沦落到下九流末端,濮州城氛围再融洽也几乎与他无关,除梁大哥外,城中其余人等基本都对他视而不见
这倒也符合陈遥当下这种身份。
和梁大哥熟识的到底是陈哥哥而非自己,虽说经过几天接触,陈遥与这憨厚朴实的汉子也有了些交情,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有关鬼神之事,他很清楚这类话题在这些守城戎边的将士眼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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