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人意下如何”
闻言稍显不悦,当即冲道衍一拱手,神情很是肃然。
“无量天尊。大师误会了,此为大师私事,亦是佛门之事,贫道并无他想,无非好奇罢了,当如何处置全凭大师意愿。贫道本无权也无意插手此间,徒生缘法也属无心之举。”
稍稍一顿,再次正色说道“但若此子日后为祸人间,贫道自不会坐视不理。”
“阿弥陀佛。真人多心了,贫僧也非此意,此子虽是来历不明,但毕竟与贫僧共承同一炉鼎,且不说命数几何,贫僧当下亦不便过多插手此间,如真人所言,贫僧俱是好奇罢了。”
“如此说来,此子今夜所遭劫数大师也不打算插手”
见道衍说得淡然,愈发感到好奇,他当下虽已知晓陈遥底细甚至与面前之人所存羁绊,但对此人来历始终难以窥探
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仙家高人擅长推演不假,然推演天机探究人事到底讲求一个机缘,若不得机缘或机缘未到,哪怕如来降世,前看三万年后看三万年那也无济于事;
而当下即便无法瞰破陈遥本身本相,但若想推演数日之内有何祸福吉凶,以的修为自是不在话下,陈遥现下虽沦落为乞,然一生命数却呈九死一生之象,且不说远,此子今夜便会有那血光之灾。
如今见道衍说得淡然,于是便将此事点破。
既然修为差不多在同等阶段,也知此事无需自己刻意提醒,有此一问不过是问个态度罢了,道家讲求自然,饶是周身不绝杀伐之气,但如同先前所述,他也绝不会轻易插手此事。
道衍闻言只微笑摇头“阿弥陀佛。出家人时时常要行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贫僧乃出家人,若非迫不得已,自不应枉造杀业。”
这话说的,闻言挑眉看了他一眼,但见道衍神态祥和不似作伪,当即也点头表示认同,略观天色,再次蹙眉说道。
“无量天尊。麻烦就要来了,大师,依贫道所见,此地不宜久留。”
“阿弥陀佛,真人所言极是。”
道衍眉目含笑双手合十,两人的目光自远方天际徐徐收回,心照不宣地齐齐望向不远处那座幽静别致小院,而后相视一笑,眨眼的工夫,街道上便再不见有任何人驻足停留过的迹象。
经鱼家众少这么一耽搁,陈遥行至城北之时,城内已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映照如昼。
这一番景象让人倍感亲切,然当下正值春分,城内虽已不设宵禁,但一路行来,城中所见多还是巡戒兵卒而少有居民,便是那些心思疲弛已惯的懒散之辈和孤老鳏夫都鲜有耳闻,这让陈遥很是意外,这也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坐阵此间的薛崇瑞薛节度使似乎和想象中的又有所区别。
此人看似对待治下百姓怀柔宽松,实际上也非梁大哥所言那般,陈遥能感觉出,这位薛大人多半属于笑面虎那一类型,这一点从城中百姓入夜后只敢掌灯而不敢随意外出便可见一斑。
人性的复杂与反复从无意外之说,陈遥并不纠结这薛崇瑞品行到底如何,结交圣人也好,面见最高指挥官也罢,这些考虑若要认真说来
其实都不过归于陈遥备用的b计划而已。
在得知自己穿越到了风口浪尖的濮州地界之后,陈遥最先考虑的,始终是如何储备粮食继而逃离此地,如此一来,只要这一计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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