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会与这鱼府能有什么瓜葛,所以对于这鱼大人他的确是不怎么上心,上次在城南见到此人,也只以为是受了鱼寒酥的照顾。
然而今日一见,倒是多少颠覆了些陈遥对此人的看法这鱼大人果然不简单,官拜中州刺史,的确是实至名归,有两把刷子。
且不论昨日那红毛老鬼是否真是随身携带战乱debuff,但王仙芝会于近期造反、并一度兵临城下这一点陈遥是可以肯定的,而在这个前提下,由谁坐镇濮州抵御匪寇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薛崇瑞的态度很明显,他全然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所以才会在这个关键点将军政大权一股脑交于同治濮州的鱼景尧手里陈遥甚至都觉得,这军权交接一事多半都是薛崇瑞临时起意想出来的法子。
而鱼景尧呢,同样也意识到自己被薛崇瑞摆了一道,这时候接手军政大权无疑是自架火堆无事还好,若真发生战事,事后一清算,朝廷赏罚一下来,赏的自然是他天平节度使,罚的只会是自己。
为官之道无外乎一个精字,若处在鱼景尧的位置,陈遥觉得,遇事先把水搅浑无疑是为上策你天平节度使想撂挑子,没问题,你让权,那我就放权,将军政大权下放,推个替死鬼出来顶缸,只要能将责任放大,那么事后清算也不至于全无退路。
而且最妙的,还是这替死鬼原本就是对方手下的得力干将梁大哥便是这最上乘的棋子。
不过想是这么想,在陈遥看来,如果薛崇瑞将军权交给鱼景尧,那么鱼景尧再把统兵一事推给梁大哥就行了,这样一来,一手太极打得也算是滴水不漏,但怪就怪在,他为何要将自己也算进去
陈遥想了想,整件事里,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完全不值一提,甚至连被他们几人算计的价值都没有,如此一来鱼景尧这话就有些反常了。
难不成这鱼大人觉得,作为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自己也当负起相应责任就因为自己在小院里不幸遇到那红毛老鬼
这就有些莫须有了啊。
快速在脑海里推敲一番,得出的结论令陈遥有些哭笑不得,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多嘴将此事宣扬出去,不过他其实也没想到,那红毛老鬼居然还有这等来头。
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这锅说起来也的确因自己而起,薛崇瑞和鱼景尧作为上位者如此行事也没什么好吐槽的,既然现在黑锅甩到了梁大哥身上,那自己是得负起责任,只不过
军权交付给梁大哥倒还好说,他到底也是天平军副使,但自己不一样,自己前些天还是个乞丐,这几日虽说有点人样了,但统兵打仗十几岁的孩子自己又不信霍,更别谈威信了,这一点鱼景尧难道不知还是说锅扣上就完了,其他无所谓
其他都好,唯独这一点陈遥有些想不明白。
鱼景尧不知道这一点么他当然知道。
身为军中副将,梁晃自高骈统领天平军之时便已驻守濮州多年,在军中威望一向很高,如今虽说薛崇瑞接手了这天平军,然实际上此人也很少插手军务
前一个薛崇瑞是没什么威望及手段,纯属酒囊饭袋;后一个薛崇瑞自然也懒得管。所以其实非要说起来,这支队伍本质上,还是以这梁副使马首是瞻。
这也是鱼景尧将军权放于他手的最主要原因。
而再往深一点说,这人和面前的陈姓小子,也就是这玄奘历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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