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滚木,调配百凤弩,搭建留客住,人人当以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
“什么”
梁晃没太听懂,还未及细问,陈遥又道“城中百姓,凡身强力壮者,也当发放军备,与官军共守之。”
“城中百姓如何共守军备向来紧张,并无余存啊”
“那便斩木为杆,砺石为刃,集羽为箭,剥筋为弦,逐成箭矛,习其体术,以御反贼,护此州城。”
见陈遥说得严重,梁晃当下也不敢怠慢,忙问起这番计策都是为何,为何这长恒一役会令陈老弟如此在意。
陈遥叹气摇头,缓缓言道
“此人以贩卖私盐为生,又能隐忍不发,撰写檄文,昭告天下,如此一来,军备胆识皆在上乘。又杀县官,开仓粮,屠斥候,心机更是深不可测,说不好军中还有仙家高人助阵。梁大哥你莫非忘了,之前四路反贼之中,皆不见那火御真人之踪迹”
听陈遥这么一说,梁晃方有所醒悟,当即一拍脑门,惨然道,“老弟的意思莫不是那血狱魔头”
“恐怕便是如此。”
火御真人是否藏身于王仙芝军中这一点陈遥并不能保证,正史上可没这么一号人物,但为了能引起足够大的重视,陈遥只能这么说。
总不可能告诉梁大哥,这王仙芝不出数日便会兵临城下,甚至只一战之合,便会将这濮州攻陷。
陈遥说得骇人,梁晃也不敢怠慢,然而闻言却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这让陈遥很是不解,细问之下才得知缘由
原来陈遥所要求诸事都好解决,唯独那百凤弩却属不易。
“濮州境内本有二十余架百凤弩,后南诏起乱,高将军听宣调任西川节度使,以击南诏,去时不仅带走了半部天平军,连百凤弩也一并全数挪走,如今若想架设,只能向朝廷征调,这一来二去,何止数月工夫”
好吧。
梁大哥的意思陈遥明白,至于那高将军陈遥也非常熟悉。
这人秉性便是如此,属于真不能指望那一类型,原本可以名垂青史,结果最后非要弄得个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都还好,现在不学历史的朋友,有几人知道唐末还有个差点拨乱反正、改变历史走向的高骈高将军
也是废人一个,不提也罢。
“无妨,请求朝廷调派便好,其余诸事,我等自行做好。”
陈遥与梁晃处于平叛前线,如此安排倒也还算周全,但对于长恒突现叛军一事,则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首先便是薛崇瑞与鱼景尧。
先前四路叛军皆是薛崇瑞的手笔,为的就是让陈遥赢得赌局,心无旁骛,安心坐镇濮州;但长恒王仙芝的起义队伍却不在此列,为此两人还碰过一次面,专门讨论过此事。
对于王仙芝之流,鱼景尧表示很是忧心,如今城内府库存粮不足,若是反贼兵临城下围城数月,那濮州危矣;
但薛崇瑞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之前的四路安排全做了无用之功,若早知长恒真有人举旗造反,自己这些时日也没必要如此辛劳。
而薛崇瑞之所以能这么淡定,全因他刚刚自长恒归来,而这一趟长恒之行对他而言最大的收获,便是这群乌合之众里,并未看到火狱真人的影子。
检验一支叛军是否能担大任,对薛崇瑞这类修道生灵而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看这支队伍是否有所依仗,若是连火御真人都不曾现身,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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