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此换些黄白之物,也好做逃命路上使唤,不想这一出手便是上古神器,而且还是世代儒圣相传的圣物,这他娘的怎么换钱
不仅不能换钱,而且从意义上讲,这还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知道陈遥可不是什么大儒,还儒圣,连个严格意义上的读书人都不算,陈遥就是一乞丐啊
啊不,就算是任过行军司马,不过当下认真说起来,也就是个无业游民而已,如此,怎能受老者如此大礼这万万使不得。
见陈遥神情一骇,老者哈哈大笑,摆手说道,“哎,小友莫要推辞,老夫观你面相,不日当会入道,若有这天枢毫在手,岂不如虎添翼”
不日入道这什么意思
陈遥闻言大为不解,他突然想起许多事当初随鱼寒酥等人入堂听课,陈遥其实也怀有问道求解之心,只是当时老先生并未挽留自己,如今既然又说起这些事,陈遥觉得当下便是开口询问的最佳良机,当仔细询问才是。
念及此,陈遥当即叉手见礼,也不客气,收了凭几上那檀木匣子,又再度作揖,开口问道。
“先生在上,受学生一拜。学生此间心存诸多疑虑,还望先生一一开解点惑。”
俗话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上一次见面,吕公便让自己入堂听讲,这一次又出手赠送神器,光凭这两点,陈遥称其一声先生、谦称自己一声学生倒也不足为过。而当下话题更是已至关键处,若想虚心请教,礼节自是不在话下。
老者对陈遥的态度很是满意,手捻胡须点头示意,“不知小友有何疑虑,不妨一一道来。”
陈遥想问什么
陈遥想问的太多了。
稍作思忖,他便先问起了自己之前某个比较在意问题。
“敢问先生,学生曾听世人说起过先生挥毫据敌一事,不知先生是如何做到的”
陈遥问的,便是先前从鱼家仆从嘴里听到的那句“挥毫伏尸三百里”。他对此事极为好奇,都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但很显然,这个世界里的读书人若论拳头那绝非一般人可比,甚至连许多武将都不遑多让,这就很有意思了;
另外退一步讲,若面前老者真如传闻中所言,挥手便能斩敌无算,那濮州城外一群乌合之众在其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如此,又何需以身殉国,仗义死节
“小友说的,可是那裘莆起事、余姚城外制敌一事”
老者闻言愣了愣,旋即微微一笑,似是想起了诸多往事,心中感慨万千,口气也渐渐变得平和有度。
外界关于他那番传闻虽是事实,不过多少有些夸大其词当年他的确于余姚城外一人战一军,也的确一战成名。但非要说起来,当时之事也非如今世人所传扬那般。
“没有伏尸三百里那是”
“当年老夫刚证道入圣不久,心性不坚;那裘莆原是浙江剡县人,出身于贫苦农家,早年除却贩卖私盐,偶尔还行那打家劫舍之事。当然,他为人如何老夫并不在意,大中十三年,此人率数百民众于象山起事,而那时老夫正好在浙江一带访友,故有所耳闻。”
听陈遥问起此事,老者稍作停顿,便讲起了当年那段往事。而听他此番讲述,在陈遥看来,事情的经过其实并不复杂,或者说,是裘莆这人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世人说起唐末农民起义,最先想到的无非就是黄巢,一首不第后赋菊更是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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