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的故事。
陆景进了厨房,高大的身躯靠在墙上,满脑子都是她一句“想,做梦都想”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成了无用功。
他有些懊恼的砸了一圈墙壁,感到崩溃。
明明受伤害是他,为什么,到头来,没出息的还是他。
她都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打算缴械投降。
他心情复杂,无助又懊恼,他想过忘记她,可他,没做到。
那种想忘不能忘的劲儿,混杂着委屈,掺活着崩溃,在心头摁下去又鼓起来,反反复复过很多次。
此时,好像就要妥协似的,让他感到慌乱。
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别再重蹈覆辙了。
可身体远远比心诚实。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没出息的想要靠近她
钱如玉心事重重的喝完了粥,拿着碗去了厨房,就见陆景正杵在厨房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放下碗,“我来洗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侧目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上班”
“啊上班哦,对我还得上班。”钱如玉看了眼腕表,已经过了八点半。
“你先放那吧,晚上回来再洗,已经迟到了,我坚持了这么多天,可千万不能因为迟到扣我奖金。”钱如玉一边说着,三两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胡乱的穿上小皮鞋,就冲出了门。
随着砰一声,客厅那生了锈的铁门被关上,陆景又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了墙上。
他摸出兜里的哈德门,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两口,又叹了口气。
两分钟后,他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后,又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他点着了第三根烟,叹了第五声气。
然后将烟蒂掐灭,锁了门,脚步不争气的去了电子专营店。
快到店里时,他停住了脚步,从兜里掏出张纸巾,撕了半截,塞进了鼻孔。
钱如玉迟到了半个小时,杨凯一点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还关心的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假之类的话。
钱如玉感动的都快哭了,大佬之所以能当大佬,不是没理由的。
看看,他多体恤员工,以人为本的口号不是乱喊的。
钱如玉麻利的淘洗了拖布,然后开始擦地,搞卫生。
她刚拖完地,提着拖布要往卫生间走的时候,余光冷不丁瞥到店门外,大长腿刚迈上台阶的男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刚拖的地滑倒。
“景哥,你回来了”杨凯看到推门而入的男子,目光落到他的鼻孔上,“鼻子怎么了流鼻血了”
“嗯。”
杨凯跟他闲聊,“是不是上火了最近都没下雨,天气干燥”
“没上火。”陆景摇头,“看了不该看的”
看了不该看的
不该看的
钱如玉脚下又是一个趔趄。
杨凯侧目看向她,关切的说道,“如玉,小心点啊,别摔了。先别忙活了,景哥来了,过来聊聊天。”
“没啥可聊的,我去擦电视机。”
她回头瞪了陆景一眼,提着拖布进了卫生间。
她一个人待在卫生间低咒,“妈的,这小子绝逼故意的,吃早餐的时候,明明已经不流血了。”
她又脑补,“难道他刚出门的时候,在路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小小年纪,果然禽兽,这都能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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