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努力抿着唇,语气镇定,“嗯,睡了啊。”
他问,“能睡着”
钱如玉继续矜持,“为啥睡不着”
“我以为你正兴奋的在床上打滚呢”
钱如玉,“”
如果不是她清楚这个年代没那么高技术的东西,她真要怀疑陆景给她送的化妆品上装了监控。
她刚要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监视我话到嘴边瞬间反应过来,她这个问题要是问出去,不就承认自己真的兴奋的在打滚
这要是让陆景知道她如此不矜持,以后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她口是心非的反驳,“你才在兴奋的打滚,我早就捂被窝里了。”
“我刚从外面进来,现在在瑟瑟发抖。”陆景刚进屋,一手关上了门。
钱如玉看了眼表,“什么刚进去我进屋都快一个小时了,你怎么刚进去你从我家到王奶奶家走了一个小时”
“没有,在外面站了一会。”
钱如玉想也没想就骂他,“你有病啊大晚上站外面干嘛思考人生你不会”
后悔了吧
最后几个字,她怎么也没勇气问出去。
“我不会什么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尾音上扬,让人浮想联翩。
“我就是好奇,你站外面想什么呢”她嘀咕。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男人好听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没想什么,灭火。”
灭火
钱如玉的脑袋嗡一声,感觉血脉只冲脑门。
她秒懂他的意思。
但她绝对不能让他听出来她懂他这个梗,不然她小仙女的形象就保不住了。
搞不好陆景还会误会她太开放。
这个年代,女性太开放可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她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一手咬着手指,装作很着急的模样,担忧的问道,“哦,哪里着火了吗是不是王奶奶烧炕不小心把炕眼烧着了”
陆景嘴角微抽。
装,你丫再给我装纯
他毫不客气的否认,“不是,是我身上着了火。”
钱如玉,“”
姓陆的绝逼故意的
她要是傻乎乎的问,你身上怎么会着火是不是抽烟被火柴烫了这种问题,是不是太刻意了
她要真是装蠢问了,按照那小子的尿性,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不是,火是你点的
到时候,她还怎么接
这电话粥还特么能不能煲得下去
钱如玉心累的叹了口气,算了,自己选的男人,就由着他作妖吧。
她咬了半天唇,淡淡的开口,“哦,那现在灭了的话,早点睡觉吧,别把自己作感冒了。”
陆景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脱鞋上炕,“不怕,我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感冒了有人照顾。”
“你生病,我会心疼的。”她声音软绵绵的,“景哥,炕热没脱了衣服捂上被子好好睡一觉。”
想到刚才他在冷风中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募地有些心疼,又怕他回来的晚,王奶奶没给他烧炕,晚上得钻冷被窝。
“热着,别担心。”
陆景就是习惯性的想调侃她几句,他站在外婆家的院子里,并不单单是灭火而已。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今晚和钱如玉确定了恋爱关系,是他来之前,没料到的。
他就是想她,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她。
他在天色暗下来时,才从省城回来,他跟外婆一起吃完饭,碗都没洗,就出门去找她。
在农村,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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