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娘亦知道,小十四是个心思重的。”
“不过再重,也不过乳臭未干,为娘还不放在眼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戏谑一般。
凤鸾阁外
一处方亭,荀少彧正坐在亭中,静静等待吕国夫人的传宣。
似是平淡的面容,一双模糊不清的瞳孔之内,一道身影飘忽不定。
招式之间,拳夫,尽然在石镜之内,倒映其中。
一门门拳法,牛魔大力拳虎魔炼骨拳小贯星手大摔碑手,这四门拳法武学,是荀少彧自幼修行的武道。
浸入极深,几乎在一举一动,都有精神拳意,腾挪转寰,莫过于此。
这四门武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荀少彧眸光开阖,似乎沉浸。
这些招式武学,渐渐凝炼,仿佛千锤百炼,渐入佳境。
一滴赤液源力,缓缓散开,丝丝缕缕赤气,渗入石镜之内。
最后,汇聚成一招拳法,似牛魔大力,似虎魔炼骨,似小贯星手,似大摔碑手。
这一招拳法,带着四门招法之意。
“一滴源力,只能做到这些了,”
他神色不动,目不斜视,心中暗想。“这四门武道,不愧是上乘法门,直通易筋煅骨,伐毛洗髓”
“每一式,每一招,都改无可改,篡无可篡。只可用源力,去熔炼一二。”
他清冽的眸子,渐渐归于平静。
几位内侍站在一旁,垂手而立,眸光略过荀少彧一眼,似乎有些惊疑。
这些内侍,都是武道小有成就之辈,对于气息起伏,格外敏感。
荀少彧的气息,须臾变换,让这些内侍,气机触动。
“凤鸾阁的内侍,亦大不简单耶”
这些内侍,神色间的疑惑,他亦平淡处之,不露声色。
区区内侍,只是仆奴杂役,都有着这般机敏。
姒夫人之势,在这诺大烨庭之内,可见一斑。
她的手腕,在这短暂一十一载时光里,荀少彧可是深深领教。
套路之深,手腕之狠,让荀少彧这重生人士,都只能靠边站。
老老实实的扮演乖孩子的角色。不敢逾越雷池半步,生怕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吕国夫人姒宣云,既有这样的手段,亦有这样的权势。
乖孩子荀少彧,必须要维持人设,不能随意篡改剧本。
不然,那位吕国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或者说,能在尔虞我诈的宫廷,生存下来的。再如何慈眉善目,都不可能是素食主义者。
荀少彧轻轻呷了口杯中温水,滋润一些干裂的唇角。
环视周匝,只见这些内侍们,个个骨节粗大,显然都是有着功夫在身。
虽深浅不一,但必然是入得武学门径,筋骨皮膜,劲道通透。
每一位,最少都是炼就一头莽牛力道,易筋煅骨。
“烨庭,藏龙卧虎啊”
他啧啧想道。
这些内侍,不要看他们平时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但是,凭着他们的武力,外放在军中,至少亦该是一队队正,麾下五十甲的基层军官。
甚至,有些际遇背景,出类拔萃的,就是一方营正,带甲三百,也不无可能。
当然,这些内侍们,也大都不会想着,外放做一介不入流的军官。
在诺大烨庭,内侍虽然地位卑微,但也要看是对谁卑微。
不少内侍总管,大总管,常在烨庭之中,卑躬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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