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离去,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成天能把他气个半死的糟心徒弟。
终于自由了的慕容山庄大少爷花了半柱香时间思考了一下现在要做什么。然后飞快的去桌子上抓了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别看外面的院子处处透着朴素情怀,实际上慕容夫人把她的心肝宝贝儿儿子的房间布置的和慕容山庄里面的基本上没差。
红木双人大床,每年送过来的棉被都是慕容夫人亲手缝制的,外面裹着极品蚕丝布。床帐是透影纱,坠下来的流苏是明黄色的。
堆在角落里面的几口大红木箱子里面堆着的是各式各样时节的新衣,全部用的是上好的面料。就连专门绾发用的簪子玉冠还有精致的腰封玉佩都专门弄了口箱子装的满满当当。
桌上摆放着的茶具是他爹慕容峰最珍藏的一套雨后天青釉面瓷的,都被慕容夫人收缴过来给了慕容镜用尽管她儿子基本上不喝茶。
也幸好这么些年天机老人总是起的比慕容镜晚,根本不知道他徒弟背着他过的是一种何种奢侈的生活,否则估计会直接把慕容镜在山上再关上几年也说不定。
想着终于要回家见他娘了,慕容大少爷难得有了那么一点儿近乡情怯的感觉。翻箱倒柜的捯饬了老半天,才勉强挑出了一件他娘今年才给他裁的一件天青色的丝绸长衫,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绾了,换上一双白色锦缎长靴,束上腰封再配上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玉佩坠上。
对着铜镜一瞧,嘿,特别有一种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终于衣锦还乡的气派感。
背上几件时下季节能穿的衣服,把那些玉坠配饰全部都打包带走。最后从床底下掏出他娘这几年暗搓搓塞过来的零花钱一大沓子银票,慕容镜满满当当的背着一大包东西下了山。
走之前去他师傅住着的小木屋前头磕了三个头,顺便打包走了桌子上无人问津的白切鸡一只,最后还不忘锁上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挥一挥衣袖翩然而去,没有一丝留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