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吗,不,我在思考,我在思考为何我的种群想要成为一百年魂兽都那么艰难,而其他种群却能够达到千年,万年,我在思考为何那猛虎能如此轻易的夺取我母亲的生命,我在思考要如何将我的想法传递给我的同伴,要如何表达我的情绪,要如何让其他的猴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于是我在蹲坐在河边,喝水吃草度过了三百六十多个日月之后,说出了人类史上第一个字,活,说出那个字之后我站了起来,从脚下河里的流的水到树上的果,再到山上的兽,我将我伸腿再次踩在地上的动作叫做跨,将连续的跨称为走,将快速的走称为跑。”
“我开始发疯似的,到处走动,从我所在的族地的那个山谷,顺着河流到了平原,到了其他山脉,我不知道我走了多少个地方,疯狂的将我看到的东西配上他们的称呼,似乎他们本来就因该叫那个名字,我只是将他们的叫法说了出来。”
“我的足迹开始步入其他的猴群,他们之中有的猴被我的行动方式,以及对于它们来说奇怪的发声方式给吸引了,它们开始学习我,我也愿意教他们,分享我的发明,我的足迹没有停下,我开始向着更远的地方走去,而模仿我的猴有一些跟在我的身后,跟着我。”
“路途遥远,有的猴受不了,离开了,离原来的族群近的回到了它们原来的族群,离得远的和同样坚持不下去的组成了一个新的族群,我一直走,待在我身边的猴子越来越多,他们让我当他们的首领,要知道猴群之中的首领可要是整个猴群之中实力最强的猴。”
“因为我枯坐了一整年,我的腿已经让我不能爬到树的顶端采摘果实,我的手臂已经不能让我在树木之间任意荡漾,我同意了,因为我思考过我能不能带着他们活,答案是能,我带着他们走啊,走啊,被强大的野兽袭击过,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地崩袭击过,被当时不知名的病痛袭击过。”
“有猴劝我不要再走了,我不听,我让他们离开我,我自己走,他们有的走了,也有跟着我的,我真正的变成了我们,我们一直走,走了将近五十年,直到我走到了前方只有水的地方,我回头一看,我们已经变成了一个近千人的大族群。”
“我的身后,有来自我所经历过的族群之中的快要老死的猴子,有正值壮年听了我的故事崇拜我猴子,有跟着母亲的猴子,有从小猴子长成大猴子的猴子,我万年无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再落下的火红色的夕阳下,我跟他们说,不走。”
“他们听到这两个字,懂的猴子有的哭泣,有的懊恼,有的愤怒,有的高兴,但不管他们怎么样,我都很高兴,因为他们在用我所创造的话表达自己的情绪,我们选了个地方安居下来。”
“从那之后,我思考的问题又多了,如何让跟着我的猴能够吃饱,如何让跟着我的猴能够不被野兽袭击,如何能够让跟着我的猴活下去,我的脑子不知为何开始快速转动,那个时候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快速的解答,我教我的族群用了火,建房子,建栅栏。”
“我教他们用我创造的话交流,配合从那以后,跟着我的猴会说话的越来越多了,因为不会说话的都听不懂我们的交流或饿死,或因为其他原因死去了,直到最后我们剩下的猴都学会了说话。”
“有一天,我还记得那一天我很开心,因为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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