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着一个打问号。
她在光之国的头号大敌,这个距离都要问,她视力没问题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是白驹。
从绳藻传来的感触,还有魔法的光晕来说,的确是四号楼城门的魔族,但是他是否是那个吞掉皿之壁的小偷,她却不确定。
和普通人只能用眼睛从容貌辨识不一样,巫女的眼睛看的不单是容貌,她们能把某些方面看得更透彻。
“我不知道”不是晷景,她输了,可是这是白驹吗“白驹有同胞兄弟之类的”
“没有。”
“兄弟姐妹”
“没有。”她正要继续追问,霆霓马上打断,“孩子也没有,私生子也没有。”
玥撇嘴。
“你跟人家很熟吗你们一起共度过多少时间你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了解他一家三代的情况吗你跟他确认过那些事吗”她眯着眼睛不住追问。
霆霓捂住耳朵,女人的喋喋不休杀伤力非常大。
“事实摆在眼前,你就承认是你搞错了。”
“可是他体内没有皿之璧。”
没有
“但他怎么看都是白驹。”人类小孩不是会说谎的人,因为不想说的时候,她干脆不说。
没有皿之璧的
两人同时望向白驹。
“你们聊够了”一直忍耐着被讨论的郁闷的白驹终于跳起准备再次向他们使出光之翼,打断无意义的闲聊,“那接招”
两人寸步不移,看着白驹发出的魔法,任由光之羽毛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耳边温柔飘过,最后在身后两米处消失。
这魔法的效果真好看但不中用,魔力弱得像小孩子一样白驹的魔力远不止这样,不然他不可能从人类小孩手中偷走皿之壁,怎么就这种程度
霆霓转身往火光的方向走去,挥挥手。
“交给你了。刚好可以再微微出点汗。”
“喂,收拾小喽啰向来不是我的职责。”她也转身走,抢到他前面去。
“更不是我的。”霆霓径直越过她。
这是什么男人
玥回过头。
如果他不是白驹,所有事情都解释不过去。
皿之璧去哪里了
静下心来,她再次尝试看清来人。
“你在看什么”白驹微怒,那双瞬间变得无神的眼睛让他非常不适。
慌忙中他扔给她一记光刃。
魔法能让她隐约嗅到皿之璧的气味,但是却看不见。如果在,她应该能看见才对。
用什么方法可以测试到皿之璧的存在
她思量一会,手中凝聚一股黑色的气流。
黑夜的暗流
白驹一怔,这回是暗魔法这女孩是什么东西
和预期的不一样,她惊讶地看着黑夜的暗流渐渐吞噬,不,是包裹着光刃
“还是你来吧。我的程度差太远了。”她抢先一步跑到霆霓前面,并把他甩得远远。
霆霓条件反射的回头,内光外暗的魔法利刃划过他的披风,削肩而过。
这是白驹的魔法
“这东西我打不过,出了汗还不能退烧,可是会虚脱,死人的。”她跑得飞快。
她又做了什么
“你看能不能用雷索之类的把他捆绑起来我要近距离仔细研究才行。”怎么说呢,感觉很怪异,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
为了拉他下水,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见霆霓纹丝不动,她边跑边劝道“别这样,你不是喜欢厉害的人吗这个很有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