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严恺邺喝了大半瓶的红酒,可意识还算清醒,他明白大晚上酒驾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飞车不比陆车安全,开在半空中,云啊雾啊一个看不清,坠车都算是轻的,危险系数翻番。为了安全起见,他准备找个代驾,先送江鸣恩回家。
“小家伙,你家在哪”严恺邺站在避风的檐下,一手把人捞进怀里,另一手摸出手机,联系代驾。
单手操作显然并不轻松,醉鬼一点都不配合。
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孩站都站不稳,还时不时伸胳膊动腿,挣动两下,严恺邺得使出十分力道才能把人按好,不至于让他出溜到地上。
严恺邺怕他听不清,还特意凑到江鸣恩耳边,认真地询问道“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江鸣恩懒洋洋地斜睨他一眼,没出声,听见了也像是没听见。男孩不知哪根筋搭错,自己站稳了,还跺两下脚,拽着严恺邺的手臂就往外走。
“”
严恺邺怕他光顾着猛冲不看路,只好快走几步,跟上他。
江鸣恩完全处在“油盐不进”的状态下,只能听他的,不然还能怎么办
跟着跟着,就到了酒店门口,还是五星级金碧辉煌的那种。
江鸣恩不管不顾地拽着他进了门,冷风顿时被阻隔。
他面上的紧绷,倒是消散了不少,又恢复了先前的朦胧状态,被抽了筋似的,赖在严恺邺身上,不动弹了。
严恺邺“”
这会儿进了酒店,再转头回去,实在是太傻逼了。
严恺邺无奈之下,只好拉着人,开了一间顶配双人房。
放江鸣恩一个人坐在床边,让他自个儿醒醒酒也好。
没想到醒着醒着,就出事儿了。
33
严恺邺一向能吃苦,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忍不过去的。
然而活了将近二十四年,他发现还真有凭借毅力忍不了的事儿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他头一回爆粗口,以往有再大的不满,都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没说出来,这回真是让他
严恺邺好歹也是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aha强健的体魄,更是让他跟人茬架的时候,从没输过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有的事情,就是得用拳头说话才行。
比如,此时此刻。
严恺邺一个翻身,aha全身的血都烧起来了,酥酥麻麻,某个部位也确实痛得不行。
现在他的心里,只剩下后悔
刚才就不该一时心软,让这破小孩抢了先机
什么心上人啊、心动嘉宾的光环,通通不顶用一没技术,二没方法的,就应该老实点
“你给我滚下去”
严恺邺用言语进行最后的警告,对方再不听的话,除了举起拳头,没别的路可走。
两个aha在这种与尊严有关,领土划分的事情上就是得打一架才能解决问题,否则谁也不服谁。
没有章法的横冲直撞,让江鸣恩感到舒爽,头皮发麻,意识悉数回笼。这个时候,他没想起来是自己唐突在先,反而悟到了何为“公平起见,你来我往”。
他被严恺邺死死压着,先前的侵略性、攻击性在一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眼皮子一耷拉下来,看起来乖得不行。
严恺邺心头一跳,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男孩儿这副乖巧的样子,弄得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想着人是自己选的,顶不住也得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下一秒,他就听江鸣恩大声说
“漂亮哥哥,到你啦真的很舒服,你试试吗”
言语直白,语气坦荡,一点也不知羞。
江鸣恩睁大了眼睛看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当真舒展了手脚,平躺着不动了。
闻言,严恺邺左眼皮右眼皮一起跳,搞不清是跳财,还是跳灾。他只来得及惩罚性地掐住江鸣恩的脸颊,恨恨道
“本来还想着放你一马算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再不退让,猛地低头,咬住了江鸣恩的腺体,又凶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