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传授给了对方。
留下一份人情在,等他日后离开庐州的时候,倪琼孤身一人生活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不至于被人给欺负了。
唯一让任以诚感到头疼的是,这个陆捕头的资质,实在是有点儿让人着急。
也难怪他当初明明职位比沈良高一级,却处处都比对方低了一截,这差距属实是有点儿大啊
就在任以诚暗自感慨之际,忽然看到公孙策夹着书箱,怒容满面的走进了府衙。
“气死我了,简直不可理喻”
“公孙公子,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任以诚心知多半是因为展俊的事情,却仍旧明知故问道。
“唉别提了,我们书院有个叫展俊的学生,今天无故失踪了。
就因为昨天下午蹴鞠的时候,我跟他起了一点争执,结果现在全书院的人都认为这件事儿跟我有关系,说我杀人藏尸。”
看着愤愤不平的公孙策,任以诚身为始作俑者,心中不免有些过意不去,默默地对他说了声抱歉。
“那你们书院的老师,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任以诚试探着问道。
公孙策道“应院士已经写信去通知展俊的亲人了,明天要是还找不到他,就只能让官府来解决了。”
任以诚了然的点了点头,知道展昭已经是不远了。
随后,他假模假式的提醒道“但愿他不会有事吧,要不然公孙公子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依你之言,你现在是嫌疑最大的人,到时真要追查起来,你恐怕会有牢狱之灾。”
公孙策冷哼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就尽管查好了。”
说完,他便迈步进了后堂。
“任兄弟,咱们继续吧。”
“好”
眼见陆云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任以诚只得强颜欢笑,再次陷入了头疼之中。
他突然有点后悔接下这份儿工作了。
时间流逝,眨眼已是黄昏。
任以诚迎着夕阳,如释重负般的朝着家中走去。
他现在总算是了解,洪七公教郭靖降龙十八掌时的感受了。
片刻后。
任以诚推开家门,倪琼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
在院中的石桌上,饭菜都已经备齐,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吃的这么丰盛”任以诚一脸诧异的问道。
“您猜呢”倪琼嫣然一笑,难得的卖起了关子。
任以诚正自纳闷儿,忽地瞥见了倪琼手中的碗筷。
“三副碗筷,莫非是楚楚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
他话音刚落,楚楚便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汤。
任以诚轻笑道“哪儿能啊,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还差不多。”楚楚娇哼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
“公子,快尝尝吧,这些菜都是楚楚做的。”
说着,倪琼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了任以诚的碗里。
“哦”任以诚讶然道“没想到楚楚大小姐居然还懂厨艺”
“连你这个大少爷都懂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会。”楚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话说,你这次不会真的又离家出走了吧”任以诚随口问道。
他记得楚楚第二次到庐州城来,是为了找包拯帮她查案,现在她爹应该已经失踪了。
楚楚闻言,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嘛,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肉麻兮兮的说,这里的房间永远都给我留着。”
“我那个其实就是客气一下而已。”任以诚捉狭道。
楚楚气结道“你算了,姐姐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嗯”任以诚闻言一愣。
楚楚得意洋洋的笑道“任大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本姑娘年芳二十,正好就比你大了那么一点点。”
“呃”
任以诚的脸色猛地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一旁,倪琼见此情形,不由嘴角微扬,暗自偷笑。
自打和任以诚相识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吃瘪的模样。
“刚才我已经听倪琼姐姐说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大将军不当,却选择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刀头”
楚楚突然转移了话题。
任以诚挑眉道“公孙大人又不会对我指手画脚,帮帮他又何妨。”
楚楚点了点头,没再多言,随后又指向了院角。
“那这个呢上次你神神秘秘的搞了半天,就是要弄个铸剑炉出来”
任以诚笑了笑,然后直接将自己要重铸兵器的事情告诉了楚楚。
楚楚惋惜道“龙形剑那么漂亮,熔掉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你要是早跟我说这件事就好了。”
“怎么”任以诚问道。
楚楚道“我家里就是开刀场的,我爹曾经在无意中得到过一些金刚砂。
你要是早告诉我的话,这次出来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金刚砂”
任以诚眉头微皱,随后猛然想起张无忌的圣火令,似乎就是由金刚砂混合玄铁之类的材料铸成的。
倘若当真有这种好东西,那么日后铸出来的兵器,定然是非同凡响。
毕竟,圣火令的材质之坚硬,就连屠龙刀和倚天剑都奈何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