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颗脑袋,蛮戾起先并不注意,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将头颅拿在手中的时候,它听到了一些声音出现在了脑海里面。
那些声音十分晦涩,但蛮戾还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那便是杀戮与献祭。
那段时间,蛮戾像是疯了一般出去狩猎,然后将猎物放血,浇灌在头颅上面,蛮戾就像是被控制,日复一日,重复着这些工作。
直到某一天,破碎的骷髅眼眶中,忽然闪烁起了猩红的光芒,蛮戾被红芒击中,从此之中,它的身体便发生了一些异变。
它拥有了敏捷的速度、强悍的身躯、恐怖的巨力、坚硬的皮肤以及不知饥饱的胃。
蛮戾发现,只要自己不断为头颅献上血液,自己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正是依靠着头颅,蛮戾杀死了上一任部落暴君,成功夺得了现在的王座。
在那之后,蛮戾更是将头颅放置在了一个树桩上面,每当族人狩猎回来的时候,便将鲜血灌入树桩。
很久之后,头颅又有了新的启示,在头颅的示意下,蛮戾掰碎了对方的一块头骨,然后放置在了外面的岗哨之中。
蛮戾无比服从对方的命令,它期待能有一天,在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后,便闯入人类世界,彻底占据这片荒野。
一切都在完美的进行着,可人类的袭击,却让蛮戾的计划功亏一篑。
放置头颅碎骨的地方受到了破坏,即便蛮戾极力赶去,却依旧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它嗅到了人类的气味,以为是人类夺走了头颅碎片,它命手下开始抓捕,不计后果对周围进行任务的超凡者发动了袭击。
可即便蛮戾杀死了不少人,依旧无法追回骷髅碎片的踪迹。
蛮戾回到了部落供奉头颅的地方,它能感觉到头颅那时候散发的怨恨与责怪,即便身为传奇,蛮戾依旧感到无比恐惧。
它将这一切归罪在了人类身上,要是没有可恶的小偷,它根本不会受到这种责备
对于黑狱的怨恨,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埋下,而伴随着近段时间大量岗哨被拔出,存活的族人,表述是人类毁了营地之后,蛮戾终于下定了决心。
它要向人类开战
“昂”
蛮戾忽然怒吼一声,紧接着,无数哭泣、求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却见十几名人类被按在雨水中,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个凶残暴戾的蛮血者。
这些人类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显然在这段时间中,他们也承受了不少虐打。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蛮血者,这些俘虏们几乎要吓昏过去,古怪的气氛让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此时纷纷开口求饶,试图博得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可遗憾的是,它们的举动毫无意义。
站在身后的蛮血者举起了手中的白骨大刀,刀光一闪,十几具尸体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脑袋滚落在地,凸瞪的眼球充斥着狰狞。
“就是这样”
紧握白骨大刀,坦的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一般,死死凝视着地上的尸体。
眼睁睁看着族人被残忍杀害,阻止不了心爱伴侣被火焰吞噬,然后又被人类无情的羞辱,极端的仇恨让坦冲破了限制,现在的它,已经成为了一名蛮血祭祀,算是一名真正的强者
仇怨的力量,让它无比响应暴君的号召,它要跟随蛮戾一同杀向黑狱,将里面的人类一一斩杀,直到找出那个,脸上时刻露着笑容的男人
坦发誓不会轻易杀死对方,而是一寸一寸,将它身体切割成无数片,任由对方在哀嚎中痛苦死亡
正是仇恨的力量,让坦走到了这一步,它无惧死亡,对于它来说,现在脑海中充斥的只有报仇的念头。
为了族人、为了父辈、为了伴侣以及肚子里未曾出世的孩子,人类必须为这一切付出代价,付出血的代价
十几具尸体被斩首,可那些鲜血却凝而不散,汇聚在一起,如同小溪一般流淌到了一个木桩下面。
木桩足有十几米,而在最高处,则摆放着一颗模样丑陋的怪物头颅。
那头颅真正的主人是谁根本不得而知,可即便对方死去多时,但产生的威慑力,依旧影响着在场所有蛮血者。
而在吸食了足够多的鲜血之后,那头颅的眼眶中,忽然闪过一丝红芒。
蛮戾猛地一怔,就在刚刚,它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声音。
那颗头颅要求它尽可能进行杀戮,这一次,无论是谁,只要愿意不计后果的大肆杀戮,就能得到它的赐福
蛮戾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头颅将力量赋予给族人的时候,它们也将拥有比现在强悍数倍的力量。
到那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止蛮戾的扩张。
鲜血的喷涌声与骨头的断裂声,将会成为赐福的依据,只要它们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活下来的战士们,都将得到无与伦比的奖励
在这种驱使下,蛮戾根本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血色,它抬起头,可怕的怒吼声从嘴巴里嘶吼而出。
在毁灭与杀戮最旺盛的时候,蛮戾的咆哮声在整片荒野开始回响,而听到这些声音们的蛮血者,也顷刻间陷入了可怕的疯狂
坦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它咆哮着,眼中宛如两股火焰,很快,它与族人便会将这股死亡火焰带到人类的世界
报复的时候到了
这片土地,没有人能阻止蛮血者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