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
除了那阎王,还有谁有这个能耐,还有谁有这个闲心。
沈筠棠转头交代了长寿一句,“马没了,今日我随摄政王坐马车,侯府的东西,你放在侯府的货车上。”
长寿听了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他们侯爷身上那擦伤确实是不适合再骑马了,这么一想,那马匹出事了也算不得太坏的事。
交代完长寿,沈筠棠直直朝着摄政王的马车走去。
魏公公远远的就看到她走过来了,等沈筠棠到了近前,他笑着道“小侯爷早安。”
“魏公公早,殿下是否在车内,方才我的马匹出了问题,不能上路,不知今日我可否搭乘殿下的马车”沈筠棠冷静道,没见一点慌乱和其他的情绪。
魏公公听她这么说,微微一怔,而后赶忙道“当然可以,方才殿下还交代,若是小侯爷想乘坐马车,叫老奴不要拦着。”
他说完,就将马车前面的帘子掀开,让沈筠棠进去。
沈筠棠顿了顿,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的空间不算小,好似经过特殊设计,虽然不小,但很轻便,非常适合远途。
沈筠棠一进来,就看到穿着玄色蟒袍的摄政王坐在对面,他手中拿着公文,黑发束起,如刀削斧刻般的面容立体又俊朗,仔细看,还能分辨出一丝淡淡地还没散尽的笑意。
“殿下安康。”沈筠棠客气道。
摄政王装模作样地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向刚上马车的沈筠棠。
这么一看,摄政王脸上还残留的那点点笑容,顷刻消散干净。
这小儿脸上不但没有一点喜悦感激之情,反而还带着一副果然如此、认命的生无可恋样。
瞬间让他堵心的不行。
摄政王将公文扔到面前的小几上,目光直直锁住沈筠棠,到口的嘲讽话语好似下一秒就要说出,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想到这小儿昨日坐在马匹上一动不能动的样子,她那一身嫩皮也不知伤成了什么样儿
带着伤势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休息好。
她那马匹的事情确实是他命人做的。
但若是不做,这小儿臭脾气一犯,今天肯定还是不肯做他的马车,到时候半途出个什么好歹,他还要赶去边境,自己担忧分心不说,她自己也要受苦。
所以只能将她的后路都断了,让她自己乖乖来坐马车。
沈筠棠为自己地妥协在心中叹了口气。
等话从口中吐出的时候,就成了关切的话语。
“昨日给你的膏药可用了效果如何”摄政王道。
沈筠棠还以为自己即将面临着这阎王的一顿讥嘲,可谁想会听到这样一句关心的话,她一时不适应地浑身都僵了。
她不由得再一次怀疑,眼前的摄政王是不是被夺了舍,已经不是那个霸道强权的摄政王了。
这让她刚刚已经心中打好腹稿的回怼话语也派不上了用场。
这一瞬,沈筠棠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的气势矮了下去
她低声道“用了,殿下的膏药效果不凡,昨日的淤青已经好多了。”
沈筠棠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会子,摄政王的话放软,她回的话也软了口气。
摄政王视线将对面小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而后伸手让她在对面的座位坐下。
沈筠棠因为伤到的是大腿内侧和臀部,所以在马车里坐下的时候姿势有些别扭搞笑。
摄政王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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