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禾看他笑，皱眉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楚云笙说完便走了。
待他走出桃苑，刘小禾问儿子“儿子，你爹是不是有病”
“嗯，的确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澋煜说完也走了。
见儿子走，她赶紧询问“儿子，你上哪儿去”
“隔壁。”
一听隔壁就知道儿子是去找楚云笙，她想起清晨的事情，跑到儿子身边小声道“你给你爹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疾。”
澋煜看着母亲，觉得母亲今天好奇怪，似乎从早上起来就不怎么正常。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询问“娘指的哪方面”
哪方面
刘小禾为难了，她要怎么跟儿子说嘞
澋煜见娘很难开口的模样，眼睛珠子转了一圈，把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
“娘是不是怀疑他不行”
“啊”刘小禾还在想怎么跟儿子说，被儿子一问她愣住，然后问，“什么不行”
“他昨晚没碰娘，然后娘是不是怀疑他不行”
“咳咳”刘小禾被儿子惊到了，她咳嗽几下，道，“儿子，能不能别这么直白，你才四岁多。”
“在医者面前，没有年龄性别之分，这不是娘说的吗”澋煜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妥。
刘小禾扶额，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可爱。既然儿子都说得这么直白，她也不必顾及什么。
“没错，娘就是想让你看看你爹是不是不行。”
“如果是不行，娘想如何”澋煜很好奇。
“自然是给你换个爹了。”她开玩笑的道，说完瞥了儿子一眼，催道，“你不是要去找你爹吗还不快去”
澋煜撇了一下嘴巴，转身走了。
他知道娘是在开玩笑，若真的换爹，娘这些年就不会找这个男人了。
楚云笙刚吩咐完楚一事情，见澋煜来了，便问。
“有事”
楚一看了小少爷一眼才走。
澋煜走到楚云笙面前，道“娘让我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疾。”
“隐疾”楚云笙不懂，那女人是几个意思。
“嗯。”澋煜点头，“请把手伸出来。”
楚云笙把手伸出去，澋煜的手指搭上去，一本正经的诊脉。
一会儿后收回手，道“肾没有问题。”
楚云笙见儿子说完盯着他的下身，顿时明白了，脸沉了下来。
“你娘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