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直接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吗我明白了,你的确在全心全意地维护着他,原因呢因为你真心实意喜欢他”
班长的问题从直白切换到尖锐,当中只有一句话的过渡。
正所谓猝不及防。
黑胡子无声地吹了个口哨。
“我我我我当然不也不是没有我”
司命不出意外,立刻混乱。
她心中其实存在着答案。
可是又不能像班长那样过于直接地说清楚。
“你在逃避”
“逃避的明明是班长你”
司命终于鼓足了勇气,握紧双拳,面对着班长喊了出来,出声的瞬间,由于用力过猛,两只眼睛都闭在了一起。
“什么”
刚才还好像一块坚冰的班长,表面上浮现出了些许裂纹。
“我我看得出来班长绝对不是想要捉弄先辈也不是想要报复班长班长你根本就没办法和他交手”
司命一鼓作气把接下来想说的一五一十全都喊出了口。
“为什么你”
班长的镜片失去了反光,一双透着惊诧神情的眼睛仿佛不属于她本人。
“因为班长和那时候的我是一样的我自己做不到,所以就想方设法让自己拥有不去做的道理因为没办法直接加入人文观,于是就告诉自己即使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在这个时代是否还有用,于是就告诉自己就算现在放弃也不是不可以那样的心情我”
“别说了”
这一次,大声喊出来的,却是班长。
剥开各种伪装,自己内心当中深埋的东西被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感觉,绝对算不上好。
大多数的强悍背后都藏着软弱。
演技,终究不会真的完美无缺。
“对不起。”
司命激昂的情绪已经转向平静,刚才所说的话也很难再度重复一边了,哪怕现在就让她直接回忆,能回忆起来的应该也是凤毛麟角。
“不,是我失态了,我才要说对不起,你说的很对,我是在逃避。”
班长眼睛上的镜片迅速恢复了反光,但她自己并不知道反光只恢复了一半,透过左眼的镜片依然能够将她心中的动摇看得清清楚楚。
“班长,先辈到底做错了什么”
司命始终不明白这里的原因。
“不,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是,如果没法跨越那道墙壁,我就永远不能算了,和你说也没有用,既然连你也期待着决斗的结果,那就破例做一次好了。”
说着,班长再度向战场走去。
“等等你要作甚”
黑胡子多年以来的经验和直觉已经发出了警报,但他不能够阻碍接下来所发生的。
轰
伴随着爆炸声的,是覆盖了整个战场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