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445 她的牢笼(第3/3页)
    很平静,单纯地把话转述给他听。
    她的意思,蒋旭扬自然明白。
    他停了几秒,自嘲一笑“放心,在领证之前,我不会碰你。不过”他拉长了声音,顿了顿抬头,目光中写满了认真,“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我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再追究了。”
    他依旧爱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像刚刚在酒店,看到方勤要打她,他完全本能地挡在她身前。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谢谢,谢谢你的不追究。”乔桑榆回答得郑重,两句话出口,自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终于回头,从飘窗上跳下来,“蒋旭扬,我们之间不是追究不追究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
    “你不信我第一次,就会不信我第二次”她走近他,目光直视他的眼底,坦诚得叫他心惊,“蒋旭扬,我们回不去了。”
    “我可以信”
    “那你信我什么”她反问,“我家发生了凶案,你信吗那次我是被人带走的,你信吗我根本没有在外面胡来,你又信吗”她快速地丢出一连串的问题,对乔桑榆来说,她说的都是真相。
    但蒋旭扬分辨不清对他来说,这一连串的反问,都一组真真假假的组合问句,他不知道该信哪个又不该信哪个她后面的几句他想信,但是前面的命案,他真的不信
    而他这半刻的迟疑,在乔桑榆看来已没有回旋的余地。
    “滚”她指向门口,“滚出去”
    今晚的她,在被祁漠“背叛”之后,完全变成了一只刺猬。她的软弱和恳求都用在了祁漠身前,结果失败,于是对别人,她就像刺猬见一个扎一个
    飞机上。
    祁漠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却始终难以入眠。他睡不着。也许是因为脖子被她挠到又被她咬到,即使现在涂了药,那火辣辣地隐隐作痛的感觉,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
    他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在心里又低咒了一句。
    咬脖子真的挺疼的
    下回要好好跟她提一提。
    后舱中传出细小的声音,他便觉得一阵烦躁,忍不住拉下了眼罩,直接起身走过去。是下属正在打牌。看到祁漠过来,他们连忙起身,把牌也收了起来。
    他们也就打牌,的确没发出什么大的声音。
    “别太吵。”祁漠眉头紧了又紧,最后却只是淡淡地憋出这三个字,然后又转身回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