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偶尔微微的痒,是少女鬓边的碎发随着他的纵跃而飘拂过来,丝丝的柔。
紧紧缠绕在脖子上的两条小胳膊,那般依赖又信任地求保护,原本有些烦躁的心,不知不觉间便被磨去了那些毛刺,渐渐温软下来,渐渐不忍心再苛责她,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恐高的心怯渐渐消失,男人陌生的气息便让俞团团渐渐感觉到羞窘,她试着不再抱那么紧,但这样的姿势注定了两人之间只能密切的贴合,她又不敢真的放手,只能瘪着小嘴闭着眼睛去试想这是风云烈在抱着她。
可是如此不同又充满浓烈男性气息的味道,真真切切不容忽视地昭示着,这是一个与风云烈完全不同的男人,是火一般炽烈烈的男人,他极为强壮有力,他浑身肌肉贲张又坚硬如铁,每一块肌理分明的线条下,都潜藏着难以想象的,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无穷无尽的力量,带给她完全不同的深刻感觉,却又与风云烈相同的,让她感到安全而足以信赖。
呼吸间,是他微汗的却又极为健康好闻的味道,像是晒过的被褥里那种一闻就能想到阳光的干爽气息,像是陷在这样的被褥里便能舒舒服服进入甜美梦乡的味道,于是疲累的小姑娘,忧惧尽去之后,就真的在这样的气息里,睡着了
颈窝里微微一重,紧紧缠绕着脖颈的小胳膊,却忽然松软了下来,蔺傲一愣,脚下也不由一滞,微微偏头,感觉那轻软呼吸仍如云似绵,却均匀而悠长,感觉她柔软纤细的身子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紧绷,而是温软而无力地贴着他,信赖的,不再设防。
心里莫名的柔软,棱角分明的唇,不知觉地微微上扬,继续向山下走,却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避免了纵跃,胳膊牢牢托着她,尽量不让她被颠簸而惊醒
俞团团是在男人低沉的说话声里醒来的,揉了揉眼睛,才注意到周遭众目睽睽,不由惊了一下,混沌的神思顿时清明,清明之后就顿时羞窘得要抓狂。
啊啊啊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真的没脸见人了
啊啊啊她居然被蔺傲抱小孩一样地抱下了山,然后像个小孩一样睡得没心没肺
啊啊啊最可耻的是,居然被特卫队所有的队员都看到了,要是再被他们知道,她是风云烈的妻子,会怎么鄙视她
呜呜呜她是不是把风云烈的脸都给丢尽了
于是众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孩羞窘狼狈地挣扎下地,又因为才睡醒而四肢发软,一沾地就腿一软向地上溜去,被蔺傲大手及时一拎,拎起来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站稳了,一张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于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她恨不得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蔺傲见她站稳,便松了手不再理会,转头听记分员汇报名次。
此时已在山脚下,身旁便是一条不算宽却十分湍急的河流,这里是两山之间的峡谷,依然覆盖着茂密的植被,无数参天古木枝干伸展,将这条河道都几乎遮蔽在下。
按照奖惩条件,前三名的分队可以乘坐橡皮艇顺河道漂流而下回到基地,而其他分队则沿河滩步行回去。
蔺傲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一艘艘的黑色橡皮艇沿河而下,而大部队人马也迅速向河滩下游移动,争取在天黑之前能回到基地。
蔺傲站在最后一艘橡皮艇旁,扭头看向那个为了降低存在感而躲在一株水杉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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