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胳膊却被人及时拽住。
“哥,你别添乱,做你的早饭去”水柔拉住他,羞恼又窘迫。
司廉见她走了出来,顿时心中一松,唇边不知不觉便漾开了笑意“柔柔,你你还生我的气么”
他已经注意到水柔憔悴的面色,看着她还未消肿的眼睛,顿时心疼“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你”
“你走吧,别再来这里,”水柔却垂着眼眸,仍不愿看他,“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柔柔”
“算我求你了”水柔有些绷不住平静的面色,“别再来找我,你走吧”
“”司廉心中一堵,他感觉到女孩那无法平静的心绪,心疼却无奈,只好点头。
“好,那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他心里有些不舍,真的很想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慰,却一时无措,“我马上要出差几天,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水清此时已非常识趣地化身为落地钟,一对眼睛像钟摆似的,左一下右一下,瞅着说话的两个人。
见司廉无奈地转身离开,他立刻把门一关,扭头就一把捉住水柔。
“老实交代,你俩是不是已经暗度陈仓狼狈为奸了”
一听这话,水柔顿时气红了眼,抢过他手中的打蛋器,劈头盖脸地就往他脑袋上敲。
“你闭嘴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乱用成语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我打死你算了”
她心里本来就难受得不行,这个不靠谱的哥哥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深深地戳到了她的痛处。
水清躲避不及,被敲了满脑袋的鸡蛋液,捧着脑袋哇哇叫。
“我说什么了,我开个玩笑还不行么,你干嘛当真啊,你较真儿了,证明你就是心里有鬼,跟那个司廉肯定好上了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气什么呀气”
水柔气得涨红了脸,将打蛋器朝他扔了过去,大吼道“我跟司廉什么关系也没有,永远也不可能你再敢乱说,我就跟你拼了”
卧室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水清懊恼地抹着头发上的鸡蛋液,捡起掉在地上的打蛋器,敢怒不敢言地小声嘟囔。
“此地无银三百两,分明就是关系暧昧,还不肯承认,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