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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轩一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她是多心了,连忙说道“你别多想,根本不关你的事,是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他说着,见妻子又要开口,连忙打断了她“你就别再问了,我这会儿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吩咐佣人不要来打扰我,去吧。”
他心里有些烦躁,实在没什么心情跟妻子解释,只是摆了摆手,便朝书桌走去,坐了下来,作势打开电脑。
萧依依见状,看得出来他不想多谈,她一贯是知情识趣的女人,也就不好再多问,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书房门轻轻阖上,云竹轩似松懈了一般,双肩一垮,软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再也无力支撑。
他闭着眼睛闷坐了一会儿,眼睫却不停地颤动,分明的,内心极不宁静。
稍顷,他忽然睁开眼,摸出手机来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可是他心中却惶惑更甚。
无法抑制的,脑海里似闪过风云烈冰冷至极的眸光,耳畔似仍回响着他说过的那些话,霎时,浑身又是一阵阵发冷。
清晨,他刚起床,管家就来请他下楼,说是风云烈到访。
他当时有些诧异,这个外甥向来对他不太亲近,很少会主动来见他,更别提是到家里来,而且,还是这么一大早。
他狐疑着下楼去,见了面还未开口询问,风云烈就已经开门见山。
“为什么要找人暗杀团团”如同寒冰击玉石,撞击出滔天风浪,透出风云变幻之怒。
云竹轩脑子里只觉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呆住,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一时之间竟无法思考,清隽的脸上满是强烈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的怎么可能这
风云烈太过突然毫无征兆的质询,让他根本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情绪,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睛里,全是事情败露的惊愕。
风云烈深邃无底的眼眸,顿时如同深寒冰海,掀起轩然大波,却越发沉暗惊心。
“为什么”他又问,一身寒气勃发,如有实质,咄咄逼人。
云竹轩简直回不过神来,完全措手不及。
“这这”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心跳剧烈,喉头发干,“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敢直视风云烈的目光,闪躲着避开,心慌意乱地想着应对之策,眸光闪烁不定,明显心虚至极。
风云烈沉默地看着他,寒意凛冽的眸光越发黑沉,似隐忍着强烈的怒意。
“舅舅,”半晌,他才忽然开口,语声冰冷至极,似无情风雪,夹裹着刺骨的威慑,“如果你还不肯说实话,当年舅妈去世的真相,我不会再对澈隐瞒。”
云竹轩蓦地大惊失色,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掉出来,震惊得连灵魂都在颤抖,完全失去了往日斯文俊雅的翩翩仪态。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他抖着声音问道,简直无法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当年
当年的风云烈也不过是还未满十岁的孩子,再说,他那时明明很少待在君城,一直跟着他那所谓的师父习武练功,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这
云竹轩浑身一凛,眼珠子乱转,心中只觉不妙,立刻就想反驳,却被风云烈冰冷的话语阻住。
“你当年做了什么,为了澈,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风云烈冷冷说道,眸光似冰刃,仿佛能穿透一切,“一直以来,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上,不愿你跟澈父子关系破裂,但,如果你今天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顾情面”
云竹轩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当年当年发生的事,之所以一直隐瞒误导着云澈,就是不愿意父子因此反目成仇,云澈儿时对他母亲有多依赖多眷恋,没有人比他这个做父亲的更清楚,所以
他蓦地看向风云烈,下意识地摇头“不,你别告诉”
云竹轩忽然顿住,他猛然惊觉,自己竟无形中承认了一切,顿时一阵心慌意乱,他一把年纪,处事老道,竟栽在了眼前这年轻人的手上。
他瞪着风云烈,面对自己这个亲外甥,他这个做长辈的,却拿不出一丝威严,反而被这晚辈强大的气场震慑得快要抬不起头来。
他越想越是惊慌不安,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实在顶不住风云烈的逼人威势,却又实在为难至极,一时进退维谷,惊疑不定。
风云烈眸光一缩,似已失去了耐心,声音冷沉至极“既然如此告辞”
他转身就走,心头焦躁烦乱,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冷静。
“不,烈儿,等一下”云竹轩见状,顿时心慌不已,连忙喊住了他,“你听我说,你”
风云烈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眸光沉沉地盯着他。
云竹轩却结巴了,面色纠结至极“这你我”
风云烈耐心耗尽“舅舅,实话实说”
“”云竹轩仿佛如鲠在喉,瞪着他,噎了半天,终于,似乎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平直的双肩都垮了下来。
“我这事”他垂下眼眸,艰难开口,“这事我不好多说,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就去就去问我姐吧。”
此言一出,风云烈蓦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呆住,面上惊愕的表情似被冰冻凝固,难以置信,久久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