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笔架与纸张,还隐隐能看到纸张上的墨迹未干,而笔架另一侧放着一顶精致小巧的金色香炉,香炉正飘着袅袅细烟,淡淡的清香与方才在一楼闻着的香气一模一样。
萧然并未停留,而是穿过书房走到窗边的木门前一手将门推了开来,一阵清雅之风拂面而来,楼雨眠面带意外之色走到廊上,一眼便将大半有崖峰的绿意净收眼底,而在廊内放着一方小桌,桌上的玉石棋盘留有残局,白子将黑子包围起来,隐隐有吞净之意。
萧然将狐言放在地上,让他与“剑心”一齐去一旁玩耍,然后坐在白子一方,他笑着对楼雨眠道,“小雨眠,有兴趣来一局么”
楼雨眠观了下棋局,随即走到黑子一方坐下,“那萧然长老可要让着我了,我这棋艺可不大好。”
“无妨,随心下便好,”萧然执着白子直接在残局上下了起来,“有些事,随缘。”
楼雨眠也执起黑子下了一步,犹疑问道,“萧然长老说的随缘,是何意”
萧然轻笑一声,“我听说,你一直在寻一个人”
楼雨眠正欲将黑子放于棋盘上的手顿了顿,“不过是件小事,叨扰萧然长老是我不好。”
萧然见楼雨眠一幅略略紧张的模样不由笑起来,要不是祸北玄那小崽子一月一封书信叫他帮忙留意楼雨眠有无寻到她未拜堂的相公,他也不会将此事挂念在心,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吹雪宫,叫第五流花那个神婆帮忙算了一卦。
“莫要紧张,我也只是听小阿三和小阿四提了一嘴而已,”萧然不甚在意笑了笑,随即用好奇的语气问道,“你就真真将一颗心全部系在这无踪无际之人身上了么,万一这人已经另觅佳缘,你倒如何”
楼雨眠没想到萧然长老竟然也会同其他人一般问起这些,但已经过了几年,她的心境比起当初要平缓许多,她边研究着棋局边说,“我也不知该如何,或许会释然一笑,或许会心如死灰,总归不会因为他不爱我了而断了仙途,我只是想知道,当初为何不告而别。”
萧然闻言不由在心里松了口气,要知道当初第五流花算出祸北玄与楼雨眠“留情断念”四字时叫他心里一凉,以为这两人注定有缘无分,但现在听她话的意思就是小北玄还是有机会的。
“说来,我之前去了一趟吹雪宫,你也是知道的,第五流花那女人除了鞭法超然外,还有一手算命的本事,”萧然见棋局渐渐被楼雨眠扭转过来,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便多嘴问了一句,我无情阁弟子楼雨眠,是否会寻到她要找寻之人,你猜猜,第五流花是怎么同我说的”
楼雨眠面露惊愕,她手里的黑子差点也掉在地上,好在她立即稳住心神,但话语间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莫非是,再也寻不到了”
萧然轻轻放下一枚白子,温声道,“不是,第五流花只说了四个字,心想事成。”
楼雨眠垂下凤眸轻轻叹息,似要将体内的委屈全部叹净,“心想事成么我心之所想,连我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莫要分心,”萧然温和的声音响起,叫楼雨眠的神志回笼,“你好不容易扭转的局势可要分崩离析了。”
楼雨眠定睛一看棋局,起初黑子的劣势被她扭转过来,后又以攻城略地之势压着白子,但现在却不知不觉被白子侵吞,黑子已然是强弩之末。
楼雨眠无奈一笑,冲着萧然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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