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着的大娘子,嘴里还在兀自念叨着;
“红蕖袅袅春烟里,现在可不就是春天的三月初头吗,去年就拜读过侯爷的大作,字字珠玑,世人都在看重侯爷生发上的本事,可是奴家姐妹四人却一直钦佩侯爷文采上的功夫呢”
吹箫的二娘子也点了点头;
“大姐说的不错,世人皆以为侯爷心思巧妙,制作的诸般物事有多厉害,偏偏却忽略了侯爷文采斐然的那一面。
侯爷去岁所做的那些诗词虽说只有三篇,却是轰动大江南北许久的,小妹如今还能一字不差的背诵出来。”
李钰开心的谦虚着;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随手涂鸦的陋做罢啦,不登大雅之堂的,今日也是看得三娘子舞姿上等,似乎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又惊若翩鸿如洛神出世,便偶然所感,不过一首小令而已,叫诸位娘子们见笑了。”
抚琴的老四也跟着微笑起来;
“侯爷您莫要再谦虚客套了,谁敢见笑侯爷您的大作奴家第一个不依的,除非他是个不懂学问的,但凡吃过十年墨汁的,立马就能分辨出好歹。
您说就是个小令,可是天下间的学问人不知多少去了,又有几人能做出侯爷这种小令出来
奴家最是喜欢侯爷那首小令的,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苔花怎么了照样可以像侯爷说的那般,学着牡丹那样开的鲜艳无比,开的高贵十分,开的自豪从容”
四女都是曾经的贵族,如今却落的国破家散,凑到一块儿相依为命,所以对李钰那首小令中的意境最是喜欢的,特别是里面那种小人物,却活的潇洒无比的境界十分符合四女的口味,
这会听得抚琴的老四又念叨了一遍,其他几个也都在回味那种意境,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李钰是个大家。
姐妹四人老大老三老四都积极发言,唯独那舞神美女二娘子坐着痴痴发呆,樱桃小口一开一合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直看的四姐妹中的老大十分不喜,自己姐妹四人虽说是因为种种需要,而躲避在这平康坊里最后一层胡同,
可是自持甚高,除了李钰鲁莽的撞进来,还从来没有接待过任何一个客人,这里就是他们姐妹四人避世的桃园,静修的清幽所在。
四姐妹之前的家族都是贵族,尤其是这老大,其父亲那是曾经的从一品大员,身份更加尊贵,
这姐妹四人的出身可都是很有身份的存在,即便如今国破家亡了,可是从小大大的熏陶那是放不下的,对于礼仪当面依然讲究无比
人家小侯爷先不说爵位,只说陇西李氏家族二房的一族之长,千年的世家大族,何等身份的存在
不但没有看不起自己四姐妹,反而处处讲究礼法,把四姐妹尊敬的犹如座上宾客,又放下身段,为二妹做了一首诗词,
人家还谦虚的说是小令,恭维的话一堆,把二妹的舞姿夸的人间少见,你就算无动于衷也至少该拿个礼节出来感谢一番吧
看着自家妹子还在无动于衷,四女中的老大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微笑着说道;
“二妹在想些什么,侯爷为你做了诗词,又把妹妹的舞姿秀美之处,夸的花团锦簇又入骨三分,妹妹怎么还不来感谢侯爷一番,要等待何时”
这老大的话说完,其他两女也都纷纷扭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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