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呛到了口水。
“不肖徒儿”林白衣笑骂。
韩子禾耸耸肩,笑眯眯给她师父发了张怹把怹师父气得跳脚的动图给传送过去不说,竟然还补了句“都是师父教的好啊”
“”林白衣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破徒弟收的啊当初师徒俩相处时,她就这么气他
用他师父的话说,这根本就是该
想到自家师父要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一定会指着他大笑“苍天饶过谁啊”登时,林白衣打起寒战来。
顿时,林白衣眯眯眼,坚定了根本不可以让他师父知道的决心。
握拳
韩子禾不知道自己日常气师父的举动,把自家师父唬一大跳,她跟那儿还挺高兴呢
“师父,您老人家这般长篇大论,到底想让我帮那小子什么啊”
韩子禾见自己师父又不回话了,只能主动问道。
看到徒弟询问,林白衣咂摸嘴,打字道“绍文想着要把自己外家的产业拿回来,然后让自己的儿子孙子继承绍氏,这样,就让他爹永远都打上入赘的烙印。”
韩子禾“”
顿顿,韩子禾小心翼翼敲字问道“师父,绍文这孩子头脑实在清奇,您能告诉我,他这是怎样个脑回路啊”
林白衣挠了挠头,呵呵,他被自己徒弟给问住了。
韩子禾也不管自己师父怎么想,又问“他跟他爹较什么劲儿要真是为自己外祖家鸣不平,就干脆一辈子不认他,然后自己搞企业,把邵氏吞并不是挺好的
或者,也把邵家搞搞,让他们都不得安生,多好让他爹体验一回自己被亲儿子从高位上踢下去,多好”
林白衣听了这话之后,同样小心翼翼说道“乖徒弟,你不知道,好像绍文就是准备这么干的。”
韩子禾不认同“他不是准备自己亲自下场么可是那怎么能够玩儿痛快将来即使事成,也只是让人说他走他爹的老路,这手段不过拾人牙慧而已,多不痛快”
林白衣“”
仔细想想,好像是哈
“虽然说,最痛快的事情,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那是结果,不应该是手段等到他爹一无所有之后,他再站出来,多讽刺多解气多有冲击性”
“”林白衣觉得自己额头好像冒汗了。
抬手一摸,嗯,果然是幻觉。
“我说乖徒弟,你这孩子是不是把这事儿,当成素材了你这是”已经开始编故事了吧
韩子禾“”
哦呵呵,对不起,她职业病又犯起来了
韩子禾以手遮口,笑声有点儿假。
当然,林白衣看不到他徒弟的动作,也听不到他徒弟这笑声。
“反正,绍文那孩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大师伯就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让这孩子将心中憋气散发出去,让他解开心结,就可以了,这样,咱们师门就又有人陪他耍啦”
呵呵呵,大师伯,原来您是这样一位大师伯啊
韩子禾觉得,看来自己看人功力还是差了一点点,竟然没看到大师伯的大气之下,还有那么顽皮一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乖徒弟,你听为师说啊就在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国中之国,绍家有一大部分财产就藏在那里,只要你能找到,绍文就有资本迅速崛起”
“国中之国”韩子禾眨眨眼,“我说,师父,那是什么玩意”
“那不是玩意人家是个挺有特色的寨子,在y国和另一个大国中间夹缝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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