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简直如出一辙一开口,就又是“您可能不清楚”这样的话这不是废话么她要是清楚楚铮他们的现状,那么还用来到这里和他们周旋简直莫名其妙
韩子禾心里不满,对陈先生的印象不免又掉落几个百分点。
陈先生对此,却一无所知;虽然他没有将重要砝码放在韩子禾这颗棋上,但是,对于他而言,只要是有用的角色,他还是愿意分出一丝注意力来刷对方好感度的毕竟,“枕头风”这样的存在在他看来还是很有用处的,尤其是当一个男人特别看重身边女人的时候。
可惜,还是那句话啊,他对于韩子禾向来多变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啊
“楚大校和沈上校很有能力,就给他们这么一段时间,他们竟然已经做出那么大的事业我们时常开玩笑说,要是两位没有从军,恐怕也要是商场上不容人忽视的一方大鳄了。”
韩子禾“”
还一方大鳄呢这明显是捧啊这一点韩子禾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所以她还真没有让对方给吹晕乎了。
这会儿,头脑特别清楚的她,很清楚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嘿嘿也许,是时候让这些不分对象的教条主义者受受教训啦韩子禾嘴角升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陈先生仍然不知道韩子禾在打什么主意,还滔滔不绝的给韩子禾灌“迷魂汤”呢
直到他感觉好像自己这些话的作用没有显现,他这才直觉自己可能自以为是了嗯,看来,他这是踢到铁板上啦
顿时,默默做出计划更替的他,不显眼的停顿片刻,继续道“现在,楚大校和沈上校已经打出自己地盘来了,需要的就是巩固之下继续拓展这样的功绩,实在令人艳羡,只可惜我们和他们没有一条固定有效的联络渠道,又不敢贸贸然和他接触,所以,只能遗憾的在一旁看着,帮不到他们任何忙,真是可惜。”
可惜韩子禾心里感到好笑。
“陈先生说的话,可真当得上情真意切啊只是,您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和邹静之同志说的不一样呢”韩子禾邹起眉,好像有些苦恼。
陈先生“”
邹静之那女人到底和这人说什么了怎么会不一样
因为知道邹静之的心思,所以韩子禾这么一说,他第一反应不是韩子禾骗他,而是邹静之可能还是对楚铮余情未了呢
“哦不一样楚夫人这话是怎么说的”陈先生状若不解地问道,“我怎么不太理解听不太懂呢”
听不懂韩子禾垂眸,轻轻一笑道“邹静之同志之前所言,听起来,好像说楚铮他们的工作从属于贵方”
陈先生“”
这让他怎么说
说不是
那要是这女人顺势上爬,他们岂不是赔本了
若是说是,那这女人铁定要出幺蛾子呢
怎么说都不是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位呢
陈先生心里郁闷,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生怕让韩子禾抓住机会,顺势而上。
他跟心里捶手心,韩子禾也没有放过机会,进一步问他道“陈先生,我记得楚铮所属部门和贵方不是一个机构”
陈先生“”
呵呵,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说这么多干什么逗他玩儿么
韩子禾好像不会看人脸色一般,继续饶有兴致般道“这就奇怪啦,既然不属于同一机构,楚铮不是应该和原单位联系的么怎么”
她那纤手微抬,纤纤手指似挑又没挑,幅度很小的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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