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他以前是,现今仍是。”
他是那般笃定,他对言淮从来那般笃定。
骆卿暗自松了口气,可又觉着自己这样庆幸分外不好,舔了舔嘴唇,又问道“那能不能让哥哥”
她话未说完,但刘霄已经知晓她要说什么了,断然否决道“不能。他才回京城,一着不慎,只怕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不敢轻易动他,是碍着他往日的威严,如今他不能随心所欲”
骆卿知晓刘霄的意思,她也不想拿这事儿去为难哥哥,只是
她禁不住红了眼眶“刘大哥,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撮合两人。”
刘霄摇摇头“缘来缘去,谁说得准呢世家大族看着威风,实则最是无奈,所以我喜欢远行,云游,看看山水,给人瞅瞅疑难杂症,多好啊。”
骆卿想,是啊,多好啊,可不是人人都能那样过活的。
“你说,若是长荣郡主知晓万大哥他”她是真的病急乱投医了。
刘霄肃然摇头“切莫如此,你此话一出口,且不说会害了你,害了骆府,还会害了万家和白鹭书院啊。而且你当着以为她什么都不知晓吗”
骆卿疑惑地看着刘霄,他接着道“她也只有在万康面前装柔弱了,私底下是谁也瞧不上,跋扈得很。”
他还是不放心,怕骆卿天不怕地不怕闯下祸事,又道“我们家这老头子看着是谁也敢说,谁也敢训,但其实心头也是拎得分外清楚的,这就是于旁人而言天子脚下的京都啊。”
骆卿明白刘霄的用意,道“放心,我不会不自量力的。”
只是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两情相悦本就不易,相爱却不能相守更令人难受。
骆卿想,是不是她强求了两人的缘分才变成这样或许从一开始她的热心就是错的,徒惹两人期盼,到头来尽皆错付。
她到底是不放心舒以歌,刘夫子又请求她陪着舒以歌说说话,她便打算在舒宅留一夜。
刘夫子也是能体谅庶子庶女在家中地位的,她又特特派人去骆府同骆文和宋玉静打了招呼。
是夜,骆卿和舒以歌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下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睁眼,待得烛泪垒了一层,才听得舒以歌道“其实怪不得谁的,世事无常,人生大抵如此吧。”
一句世事无常,饱含多少心酸苦楚,骆卿禁不住抱着舒以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