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小五啊,你是祖母园子里的人,你的一举一动,尽皆会算在祖母的头上,会有人说是祖母没教养好你,你懂了吗”
骆卿回身,又是一礼“小五懂了,祖母放心,小五以后定谨言慎行。”
骆老太太似疲了,摆摆手让骆卿退下了。
骆卿不知骆老太太到底如何打算,只得先回屋将女德给抄写了,这女德可不是个字的事儿,得花费许多时间,快得用晚饭的时辰,她终于听得骆老太太请骆文来祥瑞园的消息。
她思忖,骆老太太这是打算敲打骆文了。
如她所料,骆文离开祥瑞园的时候面色颇为不好,似不耐似担忧,整个人很是焦躁不安。
翌日,骆卿就听得消息,说是骆文又派了两个家丁去如春园外守着,让人轮流当值,不得让宋元春踏出如春园一步。
不单如此,她身边伺候的一等丫鬟和婆子妈妈的全给撤了,至于三等丫鬟也只给她留了两个。
红梅说起这打听来的消息时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这春姨娘如此图谋不过就是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辈子锦衣玉食,如今看她还当如何”
骆卿却是高兴不起来“你别忘了,三姑娘还在如春园呢。”
红梅一愣,霎时反应过来了。
“奴婢倒是忘了这茬,春姨娘被禁足了,但三姑娘可以出来替她办事啊,春姨娘身边的丫鬟婆子没了,但三姑娘身边还有两个婆子并两个一等丫鬟啊。”
她很是不忿。
“这罚了跟没罚有何差别”
骆卿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是啊,罚了跟没罚也没甚差别,连她手上的田产铺子也照样在她手上。说来说去不过做做样子,让大伙儿面上过得去罢了。我这父亲平素里看着迂腐好面儿,其实聪明得紧,不过全用在了偏心上”
红梅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骆卿继续拾捡着自己的草药,最后也只说出了一个字“等。”
红梅不解“等什么”
也不及骆卿提点,她自己已恍然大悟,等的自是正往京城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