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他妹妹难产而死的,但她掺和其中,拿他侄女的命来威胁他妹妹,在她早产时也没人去请个会生产的婆子,不然他妹妹不定就会死
让他如何甘心
他想起带自己来京城那人的叮嘱,又拿出方才在府门口的说辞来“好啊,你就是想包庇宋元春是吧那我就去监察署,去吏部闹,让他们给我做主,看看你如何收场”
宋玉静适时开口“王家兄弟,你且放心,我们自是要给你个交代的。只是你总得给我们时间,好好商议一番。”
王清河不干了“商议你们商议多久了我妹妹去了多久了孩子还找不找了你们为什么不报官不都心知肚明这是宋元春干的吗”
骆文出离愤怒,吼道“够了”
朝中出了事,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的,又被家中这污糟事烦了好几日,这时候口气自然不好,但落在王清河眼中就是他还想包庇宋元春。
王清河虽不爱读书,但自己父亲好歹是秀才,也是识过字、明理的,当即讽刺道“我瞧着这宋元春才是你的正妻吧,真真是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啊是不是我去监察署,还可以说你宠妾灭妻啊”
“你”骆文气得再说不出话来。
宋玉静却莫名觉着有些快意,可不是,骆文为了宋元春做了多少事而为她又做过什么呢从一开始娶她也不过是看中她的家世罢了。
骆老太太见她不吭声,只好自己开口圆场了“王家大兄弟,我们骆府是讲理的,也不是不给你交代。”
王清河不是个能打马虎眼的,道“好啊,你们立刻马上给我个交代,要不是顾念着你们是六姑娘的亲人,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们磨叽了,直接就去了监察署,去了吏部了。”
骆老太太看了眼骆文,骆文知晓此间事情不能善了了。
“你且等等,让我同我儿子商量一二,玉静啊,你且先在这里招待着王家大兄弟,我们去偏厅商量一二就来。”
到得偏厅,骆老太太就将今儿的事情同骆文说了,事情利弊也同他明说了。
“这么多年了,反正我也是不敢再做你的主了,自己造的孽,想想吧,是要那个女人还是你的仕途,我也是管不了你了。”
“母亲”
骆文无奈唤道。
骆老太太又道“我骆府也算是世代为官了,一朝遭贬,如今好容易回京,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吗你以为此事能遮掩过去吗其实你心知肚明,你就是不愿惩治她罢了。你看着吧,不单单她如今惹出这桩子事来,只怕三丫头也要遂了她了。”
“母亲,我知你一直对春姨娘但烟儿是无辜的啊,您不能因此对她抱有偏见啊。”骆文避重就轻地说道。
骆老太太摆摆手,恨铁不成钢道“现今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骆文攥紧了拳头,半晌,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起身同骆老太太行了一礼“母亲觉着该当如何还请母亲明示。”
骆老太太早想好了,将人赶出门去骆文肯定是舍不得的,何况后宅的女人,知晓主家多少秘密将人放出去打胡乱说该如何
“将人送去郊外的庄子,你送给她的田产铺子也尽数收回。”
“母亲,这”
骆文还是有些犹豫。
宋元春跟了他多年,他也一直拿宋元春当自己的妻子,今朝虽说为了自己的仕途不得已要弃了她,但他还是存了往后寻机会要将她接回来的心思的。
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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