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最后依依不舍地拿了个雕成了梨花模样的玉佩来,交于了万院判。
万院判打量着手中这枚玉佩,很是不解;“这是”
骆卿看着那枚玉佩,只觉心都在滴血了,这可是哥哥送给她的东西啊。
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也是没法子了。
“这是王爷给我的信物,您将这物件拿到王爷面前王爷定会给您三分薄面的。我也知晓您的担忧,可您现今也没有法子了,那位已经打算对您动手了,那万宅的人还能幸免吗”
“其实你说的那位是谁我也是不敢想的。”万院判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父亲去世时给我留了个东西,让我不到万不得已决计不能打开。”
“如今时候已经到了。”骆卿眼神坚定,试图劝服还在摇摆不定的万院判,“为了万夫人、万大哥,还有万宅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万院判,您该做出决断了。”
“东西不在我手上,我将那东西放置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但你在王爷面前是个什么地位我却是不敢断定的,还有这物件”
他将玉佩送还到了骆卿面前。
“你先拿着,我需要的不是这样一个不知真假的信物,我需要的是我眼睛看到的。王爷确实是向皇上求娶了你,但如卿,皇家之人无心,皇后尚且我又如何敢断定王爷求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呢毕竟,那可是怡亲王啊,怎会自己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
“万院判,您说得对,您想要什么作为凭据”
骆卿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为何王爷在你们口中似洪水猛兽般,但我却是知晓,只要没做亏心事,也不必怕王爷找麻烦,王爷向来一言九鼎,也是个讲理的人。为国为君,王爷向来不遑多让,您该是知晓王爷为人的。”
言淮位及摄政王那段日子,为整肃朝纲,铁血手腕,谁提及他都会颤上两颤,可他确也只是对心怀不轨之人动手。
“且看看吧,时候到了我便会将东西交予你,到时候也请你保我万宅周全。”
骆卿松了口气,她也没想到今儿就能知晓什么,但得了万院判这话也算有进展,只是
“万院判可愿向我透露一二”
万院判思索良久,终是提及了那许多年不曾提及的往事。
“当初,我父亲与我都发觉了宸妃娘娘的不对劲之处,后来我就按照我父亲的意思告病了几日,再回来理所当然地不再替宸妃娘娘看诊,而宸妃娘娘没几日也去了。”
“先皇哀恸,我父亲却突然站出来说是宸妃娘娘中了旁人给下的慢性毒药,怕是近两月才有的事,但我之前为宸妃娘娘把过脉,那不是两月就能一蹴而就的,也不是毒,就是食物相克,还有许多与她身子相悖之物迫使娘娘身子日渐衰弱。”
骆卿心头陡然一紧,果真如太后所言,宸妃娘娘不是被人直接下毒害死的,是被人慢慢磨死的。
“先皇震怒,宸妃娘娘宫中的宫女内侍大多被处置了去,长宁长公主被降罪,满门抄斩”
说到此处,万院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他父亲犯下的罪过啊,也是他犯下的罪过,他不知其中内情,却总觉着事情不是这样的,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骆卿心不在焉地送走了万院判。
她只觉这深宫可怖得很,满身骨髓似都被冰镇住了般,不禁想问,为了一己私欲,当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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