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嫔也是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怕是口角之争,丽贵妃气不过,就将人给推倒了,现下丽贵妃已经被圈禁在宫中了,就等着看皇上如何发落。”
这些个事儿骆卿也是听闻了一二的,可在这当口,她免不得就会多想,莫不是皇上纵容
她暗暗心惊,忙同舒以歌叮嘱道“这段日子怕是不太平,你留心着些,还有”
她局促地舔了舔嘴唇,道“君心难测,万事给自己留点余地,也莫要再想着同皇上说王爷的好话了,到时候你自己当如何啊”
舒以歌笑了笑,拉着骆卿的手道“我知道,我没那般傻,我平素里同皇上提你们的好也是拐弯抹角地点两下,不敢多说的。”
骆卿还是不大安心,这京城眼见着就要乱了,前朝后宫的格局也将全部推到重来。
若婉嫔是皇上选中的出头鸟,那以后呢以后谁又会成为皇上稳固江山的棋子
就像为了印证骆卿所想,皇上那边也没犹豫多久,在她进宫见了丽贵妃的第二日皇上就下旨了,以丽贵妃谋害皇嗣的由头赐了杯毒酒。
皇上这是逼着定国公下定决心造反了。
言淮得知这一消息后,勾唇一笑“皇上比我想的还要着急,原是早都打算好的。”
定国公甫一回京就得知自个儿失了个嫡女,如今自个儿这亲自教养出来的嫡女也要被赐死了,他哪里甘心当下就进宫去求了皇上。
皇上本就是想借此激怒定国公,让接下来的事情愈发顺理成章一点,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让他在怒气中失了理智,为自己多加铲除朝中太皇太后母家一派的势力才是。
外戚干政,使得大启积重难返,他要大启在他的手中回到正途上来。
“陛下当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彼此留了吗老臣好歹也是新近才得胜回朝,转身陛下就要处置老臣的女儿,皇上就不怕寒了众朝臣的心吗”
定国公本就打算动手了,这会子说话是愈发不客气了。
可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干脆同他打起了太极,末了,又补了句。
“朕也不想的,可丽贵妃着实恃宠而骄了些,朕不处置,岂不让她翻了天去了还有诸位朝臣、后宫诸人,皆不能服众。定国公,你说呢”
定国公自是不肯的,他就两个嫡女,如今已经去了一个了,还有一个没得就让他眼睁睁看着也没了,那他挣这么多权势来连这点都不能左右皇上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众将士还在京郊外等着呢,陛下就不怕伤了他们的心吗”
皇上看着他,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半晌,才一字一顿道“定国公,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你这是让朕左右为难啊。何况,朕是天子,说出去的话岂能轻易收回”
定国公不为所动“老臣也不想逼陛下,可是陛下,老臣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顿了顿,他又补道“陛下不想收回的话也收回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