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卿只想本本分分一辈子,做好王爷的妻子就是,如卿也没想过会遭此横祸。”
装柔弱扮惨她不是不会,只是不屑,如今太皇太后要跟她来这一招她倒也不吝陪陪她。
“陛下,如卿福薄,有幸得王爷垂怜,可回回都这般拖累王爷,如卿就想着尽自个儿一份绵薄之力,也不至于如卿是给皇后娘娘治天花,还自愿留在护国寺给皇后娘娘疗伤,可还是躲不过”
“而今这一切又是因着如卿而起,不若”
骆卿说着就要起身,言淮虚拦了她一下,然后就由着她跪在地上去求皇上了。
“陛下,如卿汗颜,如卿愿意跪在登闻鼓下请罪”
这登闻鼓可是有冤情时才会有人去敲响的,先皇在位时仅一位敲响过这登闻鼓,当时牵扯出了多少大案要案,处置了不知多少官员。
他在位这几年还真没人去敲响过登闻鼓,但凡是有人敲响了登闻鼓的,势必会激起朝堂震荡,更是有不少言官会进行弹劾。
说得好听是跪在登闻鼓下,说白了这就是有冤案,到时候传出来必然会惹得人心惶惶的,何况言淮在百姓中的声望还是有的。
既然骆卿来了软的,言淮便来硬的了。
“陛下,这定国公已经被抓住了,还在押解回京的途中呢,还是太皇太后,你费尽心机将我请回来,这会子是想前功尽弃定国公在朝中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你且看看他有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言淮勾唇一笑,又是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
“我倒是有兴趣看看。”
“你”
骆卿偷眼瞧了太皇太后一眼,就见她面上伪装顷刻间就被言淮刺得裂开,她狠狠地瞪着言淮,眼中竟涌上了刺骨恨意,可她不愧是太皇太后,只一瞬就将这些个恨意掩盖了去。
“皇上,哀家老了,哀家自知德行有失,没能协助皇后管理好这后宫,哀家有罪,请求禁足于长乐宫,永不再踏出长乐宫宫门一步。”
这就是太皇太后厉害的地方,隐忍着退一步,丢了些东西,可又保全了自个儿,只要保全了自个儿,总有卷土重来的一日。